“劉玉,你成日的胡亂說些什么話!”
俞子期是個要臉皮的人,在戰(zhàn)亂發(fā)生之前,他也隱約在酒樓里察覺到了些。
酒樓里的伙計們每每只要看見他和劉玉走在一起,眼神就總會變得莫名其妙。
他甚至還聽到有人在私底下喊劉玉二少奶奶。
起初他只當是伙計們閑來無事的消遣罷了,可越是往后就越是不對勁。
“二少爺,我、我沒有……”劉玉連連擺手,泫然欲泣惹人憐愛。
“既然沒有,那你就發(fā)誓啊,當著大家的面兒發(fā)誓?!?/p>
小海棠哪兒管什么,別瞧著她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怪可憐的,私底下尖酸刻薄的樣子,那是一點兒不差。
“海棠,你明知道一個女孩子的清譽有多重要,你為何還要這樣逼我?”
劉玉沒有法子了,只得回避這個問題。
她一邊哭一邊說:“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我,更不喜歡我與二少爺走得太近,我明白,我都明白的?!?/p>
劉玉忽然很有骨氣轉(zhuǎn)身,在后面的板車上找到了自己的包袱就背在身上。
“既然你這么不喜歡我,我走就是了,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,希望你幸福?!?/p>
小海棠看著她在那兒自我表演,怎么,等著他們所有人去挽留她?
“惡心。”
然后坐下來,繼續(xù)忙活著手里的事情。
俞子衡正欲出去,卻被俞夫人抓住了手:“夫君莫去,孩子們的事情,就讓他們自己解決?!?/p>
“那劉玉在酒樓里倒是老實本分……”
“老實本分?”俞夫人一笑:“原來夫君也有看走眼的時候?!?/p>
“夫君還是看看再說吧?!?/p>
劉玉拿上自己的東西,擦擦眼淚,一副當真要走的樣子。
這冰天雪地到處都是災(zāi)荒難民,她一個姑娘家又能去哪兒?
“小玉姐,你這要是一個人走了,半路上出點啥事兒咋辦,你別意氣用事,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。”
“是啊小玉,海棠也不是有心的,你們之前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”
劉玉黯然神傷,眼淚還在往下掉,眼角余光瞥見一旁的俞子期,等著他過來挽留。
只要二東家過來挽留,她就挽留。
她知道二東家心善,肯定不會放任她一個人離開隊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