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更別說陸晚還苛刻自己的三個孩子,緊著一口好吃的都不給他們。
餓的三個孩子面黃肌瘦,也就只剩下皮包骨了。
好在陸大力今日過來一瞧,三個孩子都胖了不少,心里也寬慰了許多。
“有何想不開的?!标懲泶鬼恍?,說:“我夫君他孔武有力,又是個心思細膩之人,昨兒夜里,他還給孩子們編了竹席,三個孩子都有份兒。”
說罷,她捋起散落的發(fā)絲至耳后。
又說:“那趙家二叔不過是個酒囊飯袋,徒有其表罷了。”
“你當真是如此想的?”
她的這番話,更是讓陸大力有些不敢相信是她說出來的了。
簡直匪夷所思。
“大哥,我知道我從前做了很多錯事,也丟了你和父親的臉面。”
“眼下我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,你們也無需操心我?!?/p>
“你能如此想便是最好的?!标懘罅此f的真切,也不再追問下去了。
但愿她真是如此想的,而不是故意說來誆騙他的,回頭又將那些個肉蛋給趙家二叔拿去吃了。
若這次再是如此,陸大力發(fā)誓,以后那些東西,他便是扔去給狗吃了,也絕不拿給陸晚。
晌午飯已經(jīng)做好了,陸晚今日分了兩桌,匠人們一桌,他們自家人一桌。
今日陸遠伯和陸大力好不容易過來一趟,陸晚便蒸了滿滿一大鍋米飯,底下還鋪了土豆,那土豆是用油鹽炒過的,和蒸熟的米飯混在一起別提有多香了。
“你們一頓要吃這么多大白米?”
陸大力看著那滿滿一大鍋白米,心疼死了。
尤其是陸晚給那些匠人們吃的也是這么好的大米飯。
別人家雇人過來做活兒,哪怕是要包午飯,也沒見過吃這么好的。
“大哥無須擔心,這些米都是夫君回來時,主君賞賜的,夫君您說是吧?”
陸晚笑吟吟地看向趙元烈。
趙元烈自然也懂她的意思。
忙跟著說:“阿晚說得對,回來時將軍賞賜了我一百斤的大白米,還有一百兩銀錢,除卻這些,我和阿晚還有富余?!?/p>
陸晚今日也沒和他們客氣,陸大力帶了肉,她索性就都用來炒了。
不然他們回去,肯定是舍不得吃肉的。
“對了爹,前些日子我們是上山掏了個野豬窩,擒了四只野豬崽子,如今長得可好,等到了年底,你和大哥一起過來殺了,咱們也好過個肥年!”
陸晚倒也不是沒想過分他們兩只,主要是那野豬崽子離了靈泉水的喂養(yǎng),怕是養(yǎng)不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