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趙家現(xiàn)在都能喝上一口稀粥了。
趙元啟身上的褥瘡也在見好:“娘,大嫂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完全不認我們了,連著大哥一起也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嘆了口氣,似乎頗為傷懷的樣子。
“怎么說咱們都是一家人,大嫂嫁到了我們家,自然也是一份子,可現(xiàn)在卻搞的如同仇人般,叫人看了笑話,兒子臉上也無光?!?/p>
一提到趙元烈,劉婆子就更氣了。
覺得自己辛辛苦苦拉扯長大的兒子,如今是連她的話都不聽了。
全讓陸晚那個狐貍精給勾引去了。
“二哥的意思莫不是要我們?nèi)胰フ掖笊┛念^認錯?”莊氏用缺了口的破碗舀了一碗粥。
她最后舀,鍋底也就只剩下一些清湯寡水了,連米粒都很少見,桌上炒的肉菜更是只剩下一點兒肉沫子。
莊氏用剩下的菜葉子將油沫都刮干凈,然后塞進嘴里,品嘗最后那一點兒葷腥。
“倒也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趙元啟瞥了一眼莊氏,眼里有一抹嫌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轉(zhuǎn)涼的緣故,陸晚忽然打了個噴嚏。
覺得自己后背涼颼颼的,她揉了揉鼻子:“怪哉,莫不是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?”
趙元烈這幾日出門都出的早,天剛蒙蒙亮,父子二人就牽著牛出門去了,家里就剩下陸晚和兩個丫頭。
陸晚給她們一人做了個小包包挎著,里頭裝了不少的零嘴。
有陸晚做的糖炒山藥豆,還有前些日子干旱時晾曬的果脯肉干。
“金枝,你娘可真厲害,什么都會做!”
幾個女孩子湊在一起玩耍,金枝也很大方,將零嘴都同她們一起分享。
她們原也想著給金枝寶珠分享一些的,奈何囊中羞澀,實在是拿不出比金枝娘做的還好吃的東西來了。
還有那黑乎乎的糖,據(jù)說是金枝她娘自己熬的,叫什么巧克力。
可香可甜了。
含在嘴里,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。
“我阿娘會的可多了,她什么都會呢!”金枝和寶珠很驕傲。
以前人人都瞧不起阿娘,現(xiàn)在人人都羨慕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