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讓這些人知道了,受處罰的不光是趙元啟,連著她也要一起遭殃的。
“我……”
“太公,先前我家寶珠就險(xiǎn)些被賣,李氏又曾闖入我家行竊,打傷寶珠,如今更是污蔑我名聲?!?/p>
“這樣的叔弟妯娌,我陸晚不要也罷!”
“我已問過夫君,從今往后趙家的一切都不歸我們管,只按照律法,以后在她生老病死后,給她置辦后事即可?!?/p>
陸晚這話說得決然果斷,絲毫不管趙家人怎么去想。
趙家如今的心思,陸晚也算是明白了。
他們是瞧著自己和趙元烈如今這日子好過了,就想著讓趙元啟過來對她說些好話,哄她回去。
真是可笑,還真以為她是從前那個(gè)陸晚嗎?
什么趙元啟,就算是十個(gè)趙元啟她也瞧不上!
“我與娘子夫妻一體,一切任憑太公和里正定奪?!?/p>
趙元啟開了口,便是表明了要和陸晚站在一起的。
劉婆子對陸晚沒有養(yǎng)育之恩,陸晚自然用不著去贍養(yǎng)。
況且,趙家還有其他兩個(gè)兒子在,要贍養(yǎng)也是他們贍養(yǎng),和自己可沒關(guān)系。
“你個(gè)喪良心的白眼狼,虧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長大,如今你竟是要聽了這娼婦的話,連你老子娘都不認(rèn)了!”
劉氏又開始了自己那苦惱撒潑的一套,也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。
“既然你不認(rèn)我,那我今日就在這祠堂里撞死算了!”
劉婆子一副要沖過去撞死自己的架勢,身邊的人連忙攔著,也是怕鬧出了人命來。
陸晚神色冷漠,上前一步盯著他們說:“都放開,她既然要撞,就讓她撞去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當(dāng)著宗祠里這么多祖先牌位,以及諸位太公的面兒,是否真的要血染宗祠!”
陸晚一身氣勢嚇人的緊。
不知為何,他們竟然覺得,陸娘子身上的氣勢,倒是和趙老大有幾分相似了。
這倆夫妻,還真是一個(gè)賽一個(gè)的厲害。
劉婆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(zhuǎn)著,她剛剛就是裝腔作勢的,哪里會(huì)真的去撞。
這會(huì)兒就假裝癱坐在地上,雙腿沒力氣的樣子。
陸晚冷笑了聲,往她面前扔了一把刀子:“您既然沒有力氣撞,那就自己用刀子往脖子上一抹完事兒,我和夫君也好趁早著人去打了棺材,為您操辦后事?!?/p>
劉婆子哆嗦著唇,一雙倒三角眼死死瞪著陸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