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金燦燦的夕陽下,一起朝著家里走去。
陽光似乎格外偏愛陸晚,均勻地灑在她身上,顯得溫柔寧靜。
只是打起架來的陸晚,那可一點兒都不溫柔。
加上她現(xiàn)在還跟著趙元烈學(xué)打拳,為了鍛煉幾個孩子,確保他們以后能有自保的能力。
趙元烈甚至在院落一角做了梅花樁。
每天都會盯著幾個孩子去練。
陸晚光是瞧著就覺得辛苦,暗自慶幸趙元烈得虧沒讓她去練,不然她得死。
想她一個朝九晚五的打工人,每天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。
下班回到家只想躺尸,除此之外啥都不想干。
就連小區(qū)里的老太爺都比她身強(qiáng)力壯能抓單杠單手倒立,而她爬兩層樓都得兩眼發(fā)昏低血糖。
堪稱當(dāng)代年輕人脆皮中的脆皮。
而到了這個時代,殘酷的世道和環(huán)境,根本就容不得陸晚去當(dāng)一個脆皮。
要是沒有自保的能力,一旦遇上亂世,她估計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哪怕是有靈泉水的加持,提高自身力量,也是很要緊的。
趙元烈忽然上手捏了捏陸晚的胳膊和腰。
她一個激靈,連忙躲開了,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夫君這是要做什么?”
趙元烈眉心緊鎖。
“你手臂和腰腹力量不夠,娘子,你得練!”
陸晚瞪大了眼睛,心中有種不妙的預(yù)感。
“我、我覺得我力量挺足的,不需要練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說我弱我就弱?”
陸晚不服。
她現(xiàn)在明明強(qiáng)得可怕好吧。
趙元烈依舊眉心緊鎖,似乎根本沒把陸晚的話給聽進(jìn)去,反而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:“可你那天一會兒就喊累了,手也撐不住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