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在反思,自己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呀!
且他堅信,這些飯菜定是陸娘子用上了自己弄出來的調(diào)味品,才有如此特別的味道。
“好說,好說。”
將這件事情敲定后,俞子衡也很是大氣,直接付給了陸晚一百兩銀子,然后著仆人將她的菜園子薅了個一干二凈。
寶珠扯了扯陸晚的衣袖,小聲說:“阿娘,他們怎么如同土匪進(jìn)村似得?”
直接就掃蕩了阿娘的菜園子,那他們?nèi)蘸蟪允裁矗?/p>
陸晚倒是不大在意,瓜果蔬菜空間里多的是呢,正好摘了這批,她又要種下一批菜了。
好些菜都是俞子衡從前沒見過的,好在有陸晚當(dāng)解說,告知了他做法。
路過豬圈時,俞子衡又盯上了陸晚圈養(yǎng)的野豬。
“俞老板,這個可不行,我留著殺年豬的!”
俞子衡有些可惜了。
“如此,這些菜倒也夠了。”
他瞧著陸晚養(yǎng)的豬,那叫一個膘肥體壯,比他在縣城屠宰場里看到的豬還要肥美。
本來想買一頭回去的,看樣子陸晚是不舍得的。
“夫君,我們該走了?!蓖跞乇е⒆诱驹陂T口,陸晚給她拿了些小兒防驚貼。
告訴她幼兒二月鬧貼上有奇效。
王蓉謝過,想要塞銀子,被拒絕了。
“如此說來,我也正好有一事相求于夫人?!?/p>
陸晚一身布衣,雖是平凡村婦,相貌也不大出眾的,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極好的。
“陸娘子但說無妨?!?/p>
“我想問問夫人,酒樓中可缺打雜跑腿之人?”陸晚話一開口,王蓉便知曉她的意思了。
笑著說:“正好我那酒樓里缺一個端酒上菜的,陸娘子若是有人介紹,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?!?/p>
但這個人,絕不可能是陸晚三個孩子中的一個。
她應(yīng)了陸晚的請求,陸晚便是欠了她一個人情,日后行事多有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