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成婚都那樣,父母同意了,收了聘禮,辦個酒席把人送過去就行了。
甚至只有在成婚那日,才見到自己的夫君是何模樣。
這樣的事情,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。
她卻非要談什么喜歡不喜歡的。
“不娶?!?/p>
陸晚依舊拒絕的十分干脆果斷。
“就算你家閨女是天仙,我家四清也不娶,何娘子何必為了這一樁不會成的婚事,幾次三番來堵我,如此,反而是壞了你家閨女的名聲?!?/p>
這年頭人言可畏,何娘子自詡將女兒養(yǎng)得好,可她如此行為,又何嘗不是在壞了自己女兒名聲?
說到底,不過是看上她家如今日子好過了,就想方設(shè)法地將李秀秀塞進(jìn)來。
若是日子不好過,這何娘子怕是瞧都不會瞧一眼的。
“你!”
何娘子臉都要氣歪了。
她已經(jīng)來跑好幾次了,都吃了閉門羹,再這樣下去,只會讓自己沒臉。
周圍的村民們瞧著,竊竊私語。
“說什么,都說什么!你們要是有種的,就大聲說出來讓我聽聽,在背后嚼舌根子干甚!”
何娘子已經(jīng)氣急敗壞了。
惡狠狠瞪了一眼陸晚離開的背影:“呸!不就是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嗎?”
“你瞧不上我女兒,我女兒還瞧不上你家四清呢!”
“我女兒將來,那可是要嫁去縣城當(dāng)少奶奶少夫人的富貴命!”
然而她越是如此,越是引人發(fā)笑。
何娘子自個兒鬧了個沒臉,迅速跑開了。
四清躲在屋子里都沒敢出來。
不然那何娘子定要抓著他好生一通說的。
“阿娘……”
“聽見了?”
“嗯,聽見了?!?/p>
“那就當(dāng)她放屁,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話。”
陸晚這會兒進(jìn)了屋子,忽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昨日山上那血腥場面浮現(xiàn),腦髓迸濺,喉間上涌一股酸澀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