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似乎還呼呼地冒著熱氣,他好像一點兒都不怕冷。
“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,兒子每天都有好好練武和站梅花樁,兒子現在已經不會再從梅花樁上掉下去了!”
四清激動地說著。
“嗯,很棒!”
陸晚在一旁聽著,只覺得日子好像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。
“娘子。”
“回來了,正好我準備弄飯吃了,去換身衣裳吧?!?/p>
陸晚是個怕冷的,屋子里從不缺暖爐。
他一進去,哪哪兒都是暖和的。
趙元烈換了衣裳,又進屋子檢查了幾個孩子的課業(yè)成果,最后才去伙房,看著陸晚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他坐在灶膛前往里頭添柴,明亮晃動的火光映照在男人那張堅毅俊美的臉上,豐神俊朗。
下巴的胡茬也長起來了。
黑眸里跳動著火光,他卻只顧著看陸晚。
“我臉上可是有什么,讓夫君這樣盯著看?”
趙元烈垂眸,他五官是好看的,身形也很高大,是陸晚認知中的雙開門身材。
“沒……”
“只是許久未見娘子,想念的緊?!?/p>
灶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燒著,陸晚心頭一燙,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。
他們好像是尋常夫妻,卻又好像不是。
“莫要油嘴滑舌了,此番帶人剿匪,夫君可算是又立下一番功勞了?”
“嗯,糧食都找回來了?!?/p>
“不過……”
趙元烈頓了頓,看向她的目光中多有不舍:“邊境戰(zhàn)事吃緊,圣上下令征兵。”
又是一輪新的征兵開始了。
家中凡男丁年滿十五者,都要登記在冊,以備兵役。
“那四清豈不是……”
四清過完年后,也就十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