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嘗了一口,頓時瞪大了眼睛,他們可從來都沒吃過這么甜的番薯!
“這蜜薯也是番薯的種類之一,不過比起番薯,它要更為香甜軟糯!”
陸晚耐著性子介紹著。
他們往陸晚烤紅薯的爐子里一看,全是烤蜜薯,那香氣實在是誘人的緊。
“敢問娘子,你這蜜薯是如何賣的?”
“我這蜜薯個頭不大,但都很勻稱,三文錢一個,五文錢兩個!”
“給我來一個!”
“我要兩個!”
“我也要兩個!”
三文錢一個,五文錢兩個,那當然是五文錢兩個較為劃算的。
自打進城之后,趙元烈便先行離開了。
他還有要事處理。
陸晚原本也沒想過今日能否賣出去,她現(xiàn)在不缺錢,系統(tǒng)商城里還有好多炭。
之前也想過賣炭,但到了冬日,農(nóng)戶們大多都會靠著賣炭賺取那點兒微薄的銀錢。
她的炭好用且價低,可如今炭價賤,自己總不至于要和那些賣炭翁們再去爭一爭這條路。
有些時候,做人留一線,也是一種美德。
她也并非是到了揭不開鍋的時候。
“敢問……你們這里有個叫徐海棠的小姑娘嗎?”
“這么高,這么瘦!”
四清一溜煙兒跑到了泰豐酒樓里,他在路上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(shè),想著已經(jīng)數(shù)月未見小海棠了。
再次見到她,自己當說些什么才好。
酒樓小廝上回見過他,還記得,忙說:“在呢在呢,我這就給你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