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扶額。
看來是家中教育等級出現(xiàn)了問題,按照程縣令的為人,他的兒子不應(yīng)該如此的。
現(xiàn)在想來,問題的根源出在這里。
“我根本就不喜歡讀書,是你非得把我弄去桐芳書院讀書,桐芳書院里的先生,全都是一群老頑固!”
程嘉衍不喜歡讀書,但卻喜歡舞刀弄槍。
早些年請師傅來教了,然程嘉衍的本事,把教習(xí)武藝的師傅都不知道氣跑了多少個。
人家錢都沒要,連夜就跑。
“爹,你前些天不是說過,要重新給我找個武習(xí)先生嗎?我要習(xí)武,不想讀書!”
讀書什么的,煩都煩死了。
天天都是之乎者也,枯燥無味,一上課他就打瞌睡。
“哼,習(xí)武?為父給你找的武習(xí)先生,就在你面前!”
“什么?!”程嘉衍瞪大了眼睛,看來看去,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一旁的趙元烈身上。
趙元烈:“……”
他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事兒?
“讓我爹教他習(xí)武?”四清瞪大了眼睛。
金枝也跟著說:“他這般紈绔,又愛仗勢欺人,若是學(xué)了阿爹的功夫去,日后怕是更厲害了!”
“不成不成,我阿爹才不要收你當(dāng)徒弟,你人品太差了!”
小寶珠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得,一張小臉兒上滿是抗拒。
“我、我怎么就人品差了!”程嘉衍漲紅了一張臉。
前些日子程縣令就同自己兒子說過,那找回糧倉之人,是個身上有好功夫的,若是他聽話些,就帶著他上門拜師。
但等來等去都沒等到他爹帶他去找,程嘉衍還以為這事兒是糊弄他的。
沒想到那人就在自己面前。
且程嘉衍在他手里吃了虧,心中自是明白,這人身上的功夫比他爹說的還要厲害些。
而且爹還說了,他是跟隨過衛(wèi)臨大將軍上過戰(zhàn)場立過戰(zhàn)功的。
是個厲害的角色。
但他今天把人都給得罪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