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程嘉衍學(xué)聰明了,倒一點熱水,再兌一些冷水進去,小心翼翼地試了溫度,覺得沒問題后才開始洗漱。
但陸晚并沒有給他準(zhǔn)備洗漱用品,程嘉衍知道,那些東西肯定都是要用干活兒去換的。
那個女人無情的很,一點兒面子都不給。
故而程嘉衍也沒指望她能對自己有多好。
在簡單的洗漱過后,他便去找了陸晚。
“陸嬸子?!?/p>
大少爺?shù)钠庀乱幻刖鸵l(fā)作了,程嘉衍及時守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今晚睡哪兒?”
程嘉衍算是看出來了,他們家里都是這個女人說了算的,因為她說什么,他們就聽什么,幾乎都不會反駁。
“那兒?!?/p>
陸晚隨手給他指了一個房間,堂屋旁邊連著的是她和趙元烈的房間。
另一邊則是兩個丫頭和趙四清的。
程嘉衍走進去一看,抱怨道:“這么冷,你怎么不給我燒個炭盆,我晚上怎么睡覺啊!”
“想要炭盆?”
今晚又開始下雪了,趙元烈去給孩子們房間又加了一床厚毛毯,將門窗都給他們關(guān)好了。
免得冷風(fēng)灌了進來。
“明早起來,跟我去挖地?!?/p>
“挖地?”程嘉衍瞪大雙眼,聲音都變調(diào)了。
“我不會!”
“不會就學(xué)?!?/p>
“可我是來跟你學(xué)功夫的!”
程嘉衍還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