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!”
劉婆子咬牙:“絕對不能讓四清去桐芳書院讀書!這個名額應(yīng)該是你的,那孩子有什么資格能去桐芳書院,我家耀祖聰明伶俐塊頭還大,你才應(yīng)該去桐芳書院!”
桐芳書院的名額,在整個縣城里,每年也就七八十個,招滿就不招了。
家家戶戶幾乎是擠破了腦袋都想把孩子送進(jìn)去讀書。
不管是否學(xué)業(yè)有成,往后出去,說一句自己是桐芳書院的學(xué)生,那身上就是鍍了一層金的,走哪兒都能吃得開。
哪怕只是去別家做個賬房先生,都是格外優(yōu)待的。
這樣的名額,怎么就落在了趙四清那死孩子的身上,而不是她的金孫身上?
“娘,這名額都已經(jīng)定下了,你還想干啥?”
莊氏不滿地問,婆母從來都只知道為老二的孩子打算,卻從不為她的孩子打算。
他們宏浚也是早就開了蒙的,卻一直沒有去讀書。
“你問那么多干什么?晚飯做好了嗎,你是想餓死老婆子我是不是!”
“信不信我讓老三休了你!”
這句話,劉婆子最近時常掛在嘴邊。
因為莊氏不聽話了。
仗著肚子里頭有貨,家里的活兒也不干了,天天就躺在床上等吃的送到她手上去,吃的還多。
李氏看不下去,不知道在劉婆子跟前兒說了什么,劉婆子就用這一招去拿捏莊氏了。
莊氏懼怕休妻,這年頭被休了的女人,都是沒有活路的。
依附夫家,是她們最基本的生存之道。
否則,一旦被休棄,娘家嫌丟人,她肯定是回不去的,她一個女人獨(dú)自在外,沒錢沒地沒糧食,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“知道了娘,我、我這就去做?!?/p>
莊氏心中雖然不服,可也只能乖乖聽話,將那口氣咽下了,不然她還能有什么法子。
“你跟我一起,去把這條豬腿送去春旺家?!?/p>
四清叫上了程嘉衍一起。
程嘉衍剛吃飽飯,肚子都是脹鼓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