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行千里母擔憂,自古便是如此。
便寬慰道:“四清遠比你我想的要堅強穩(wěn)重,想來他在書院里,也定有一番自己的活法。”
而他們這些做父母的,只需要給孩子鋪好未來的路便好,余下的就交給孩子們自己。
造化如何,前程如何,命中也是皆有定數的。
“我知道,我自是不用擔心四清的,但上回程縣令說天耀在書院里……”
孩子之間的霸凌,不論在哪個時空都有發(fā)生。
便是連陸晚以前在念書時,也時常遭遇。
有錢人家的孩子看不起窮人家的孩子,高年級的孩子霸凌低年級的孩子。
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兒,這世上的黑暗太多,當你發(fā)現一只蟑螂時,黑暗中就已經滋生了成堆成群的蟑螂了。
故而陸晚覺得,去縣城買房子這件事情不能耽擱了。
她以前經歷過的事情,不希望四清和天耀經歷過一次。
淋過雨的人,有人會把別人的傘撕爛,自然也有人不希望別人再去淋雨,陸晚便是如此。
四清走后,屋子就冷清了不少。
就連旺財也開始有些無精打采了。
一整天都趴在院門口。
小狼也是不理解什么是念書,也不理解四清這一走,往后便是一個月只能回來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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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花生
它以為天黑后,四清也就回來了。
但它從早上等到了晚上,從趴著等到坐著等,站著等,也沒等到四清回來。
陸晚上前摸摸它的腦袋說:“別等了旺財,四清是去念書學知識了,等我們在縣城里買了房子和土地,我們就能天天見到四清了。”
不論狼和狗,性子都是忠誠的。
不會叛主。
“汪……”
旺財舔了舔陸晚的手心,那舌頭濕漉漉的,還暖暖的。
“好了好了,這都晚上了,你的狗糧還沒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