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孩子所遭的罪!
挨了這么多打,絕不能白挨了,誰家孩子不是自家爹娘的心頭肉掌中寶,憑什么就要被他們這么欺負(fù)!
“縣令大人,他一個鄉(xiāng)下來的窮酸鬼,卻用得起最好的狼毫筆,分明就是偷得我的,不然他怎么會用得起!”
“他不光偷我的筆,還偷我的銀子!”
賀云章沒什么道理可講,全都是硬要誣陷。
陸晚冷笑:“你說的筆,是這支嗎?”
她拿出那支狼毫筆來,的確是上好的狼毫筆,尋常人家的孩子也的確是用不起的。
“對,就是這支,這支筆分明是我的,是被他給偷走了的!”
“是嗎?”
陸晚真是給氣笑了,這是什么沒腦子的蠢東西。
她索性一股腦拿出了十幾支狼毫筆來擺放在他面前:“那你再看看,這些筆是不是你的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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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薄公堂
賀云章驚呆了,根本就沒看清楚這么多筆她是怎么拿出來的,她一個鄉(xiāng)野村婦,又是從哪兒來的這么多上好狼毫筆。
但他就是一口咬定了:“對,這些全都是我的!”
“是我爹娘特意給我買的,我就說我的筆怎么全都不見了,原來是陸天耀那小子偷走了,還偷走了這么多!”
“縣令大人,你也看到了,他們根本就買不起這么多筆,這不是偷的事什么!”
“我家有錢,這種筆要多少有多少,偷盜者就該砍去手腳!”
賀云章絲毫沒意識到任何問題。
程縣令頗為頭疼,這種案子但凡是長了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了。
主要得看他這個當(dāng)縣令的怎么去判。
若是覬覦對方家世財富的,公平的天秤約莫會偏向于賀云章那邊。
賀家是大家族,賀家出來的兒子,就沒有一個是正兒八經(jīng)讀書的,身上多是奸詐算計和市儈。
“那你可識得,這狼毫上的字?”
字?
什么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