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里的人都支支吾吾的,遲遲不肯拿出賬本來。
“二當家的,這賬本都是每個月到了固定時間,俞老板親自來收賬查賬的,先前就交代過了,賬本不能隨意給別人?!?/p>
小二立馬說著。
“別人?”小海棠大怒:“陸嬸子是酒樓的二當家,怎么就是別人了,怎么就不能查賬
了?”
“還是說你們心里有鬼,那賬本根本就經(jīng)不起查?”
“我告訴你們,今天這事兒要是一天得不到解決,二店一天都開不了門兒!”
小海棠年紀雖小,可在泰豐酒樓的這段時間里,那膽量也是訓出來了。
小二見她一個黃毛丫頭都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吼自己。
平日里同她好聲好氣地說話,不過是瞧著俞夫人看中那小丫頭罷了,沒想到她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。
小二心里暗暗恨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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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門暫停營業(yè)
“二當家的,咱們都是自家人,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,咱們這樣不是用最少的成本賺最多的錢嗎?”
“這樣你我都好,只要你不說我不說,俞老板和俞夫人是不會知道的,到時候咱們的錢你七我三咋樣?”
吳小二正在試圖說服陸晚與他一起狼狽為奸。
共同去賺酒樓分店的錢。
反正俞老板不經(jīng)常來分店,他們的這些小動作,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?
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好嗎,非得把事情做這么難看。
這又是何必呢。
在吳小二看來,陸晚就是個婦道人家,這婦道人家能頂什么用。
女人的職責從來都是在家相夫教子,伺候公婆的,她偏要出來拋頭露面,又是個鄉(xiāng)下出來的,自然沒見過什么世面。
說不定連大字都不認得幾個。
多誘惑誘惑,那心自然也就動搖了。
他就不信,這世上還有人能不為錢而動搖的。
“二東家,咱們回收的這些菜,都是好的,你放心,我向你保證,客人們肯定吃不出區(qū)別來,也肯定不會有啥問題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