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是此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,俞老板都無法走出陸晚如此彪悍一幕的陰影了。
厲害,實在是厲害?。?/p>
俞子衡以為這件事情陸晚肯定是手拿把掐的。
沒想到陸晚卻是搖搖頭:“難說。”
“吳小二和他娘都不是那么容易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的貨色,這三天咱們得把他們給盯緊了,尤其是吳小二?!?/p>
“狗急了容易跳墻,兔子急了也會咬人?!?/p>
陸晚說:“這三天時間咱們得去收集更多證據(jù),一旦吳小二有想要或者打死當(dāng)老賴的心思,我們就把所有證據(jù)交上去,讓程縣令來裁決,估計到時候會沒收他所有的財產(chǎn)?!?/p>
強制性執(zhí)行,沒收吳小二的財產(chǎn)房子土地來進行還債。
“陸娘子對我朝律法,很是熟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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湊不齊銀子一起告
俞老板很是詫異,陸晚總是能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刷新眼界。
他向來以為,鄉(xiāng)下婦人是不懂這些的,倒也不是瞧不起鄉(xiāng)下人的意思,只是他們根本沒機會去接觸到這些,更別說婦道人家了。
這世道對女性多是苛刻約束。
而陸晚不論是對大雍律法還是對人心剖析,都很是通透了解,根本就不像是個尋常村婦,反而十分內(nèi)斂知性。
不過先前俞子衡以為她是個溫柔的,今日之后,用俞子衡再也不會這么認為了。
“人這一生行走于世,若是不懂一些保護自己的東西,就會被人拿捏?!?/p>
“律法是王朝賦予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用來保護自身用的,既然能用,為何不用?”
律法或許約束不了那些站在權(quán)利和財富頂端的人,但用來對付吳小二這種人,倒也綽綽有余了。
“俞某明白了,陸娘子今日……還真是讓俞某眼界大開?!?/p>
俞子衡在心中一陣驚嘆。
覺得陸晚雖然沒讀過多少書,卻很是懂得道理,彪悍卻不蠻橫。
她的彪悍,是用來對付那些不講理的人的。
對于講理之人,陸晚自有另一種法子了。
只要能保障和守護自身利益,陸晚會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東西,律法這種東西,最是直接了當(dāng)了,不然誰會去想當(dāng)一個潑婦。
“大開眼界?”陸晚看向俞子衡,再看看周圍的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