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陸晚察覺到事情不對,這次回來,苗翠花的狀態(tài)顯然沒有上次的好,且性子似乎也變了很多。
以前不論自己說什么,苗翠花肯定都會反駁自己,這次竟也難得沒有反駁。
“這段時間,家中可是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陸大力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“你過來,我跟你說?!标懘罅㈥懲砝揭慌裕耪f:“也不知道是誰說,天耀那孩子今年要考童生,我那丈人家就打起了主意,帶了個小姑娘過來,說是要給天耀說親?!?/p>
“那個姑娘,是她家嫂子的表妹,我們沒同意,你嫂子挨了打,動了胎氣,這才……”
陸大力一邊說,一邊還往屋子里看了眼,看得出來,陸大力其實還是有點兒心疼自家婆娘的。
但同時也恨,恨她那拎不清的性子。
陸晚算是聽明白了,苗翠花懷著孕還要被自己娘家人打,就因為不同意那所謂的親事。
“若是個好姑娘,我們家倒也并不是不愿意的,主要是……唉!”
陸大力又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偏生那姑娘好吃懶做不說,光是那體格,我瞧著是比我還要沉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陸晚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姑娘多大?”
“十七了?!?/p>
十七歲,一百八十多斤的體格,又格外蠻橫不講理,這換做誰家也不敢要這樣的兒媳婦啊。
胖倒是其次,若是個性格好的,手腳勤快的,倒也不是什么問題。
偏偏又懶又饞全都給占齊了。
正是因為那姑娘十七了都還沒人上門提親,他們這才將主意打到了天耀身上來。
認(rèn)為他們一家子都是性子軟的好欺負(fù),苗翠花又事事聽從娘家的話,只要她這個當(dāng)娘的松了口,這親事也就能定下來了。
沒想到這次苗翠花卻是說啥也不同意,牛秀芝一怒之下怒了下,就動手扇了苗翠花一巴掌。
沒想到那一巴掌力道太大,給人扇地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