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大嫂你幫幫我,我……”
趙元啟現(xiàn)在是徹底沒臉沒皮了,之前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也都明白了,趙家二郎怕是徹底廢了,竟在外面沾上了賭癮。
賭博這種事情,有一就會有二,一旦沾上了,就很難再戒掉了。
有些人因為沾上賭癮,萬貫家產(chǎn)都敗光了,傾家蕩產(chǎn)、妻離子散從來都不只是說說而已的。
“五百兩!”
賭坊的人直接伸出五根手指來,趙元啟瞪大雙眼:“不,馬哥,咱們明明說好的是二百兩,怎么就變成五百兩了!”
“大哥大嫂,我真的只是欠了賭坊二百兩,他們在訛我,他們在訛我!”
這年頭賭坊的人,都是見錢眼開的,有幾個是講誠信的?
再說了,他們看陸晚與趙元烈雖然穿著普通,但身上的氣質(zhì)可不普通,還有他們乘坐的馬車,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。
以及他們的院子,這十里八村都找不到修這么好的院子來,所以他們肯定有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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踩斷他的腿,剁掉他的手
既然有錢,那自然是要好好坑一把的,反正欠多欠少都是他們賭坊說了算,他趙元啟說了可不算。
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,一方面說著賭坊的厚顏無恥,一方面也在對著趙元啟指指點點。
這可是他們村兒唯一的秀才啊,這么多年才出了這么一個秀才。
原以為他們大石村有了秀才后,將來說不定還能出一個當(dāng)官兒的,這年頭普通人家讀書本就困難,更別說考秀才了。
誰知道趙元啟在考上秀才后,就開始忘乎所以,墮落成性了。
先前都說他在縣城里找了份還不錯的活兒,在大戶里面給人當(dāng)賬房先生,又寫得一手好字,所以偶爾也接一些抄書寫字的活兒去賺錢。
隔三差五就帶錢回來,村里的人有誰不羨慕的?
可誰知道,他根本就沒在縣城里找活兒干,而是成天泡在賭坊里,贏錢了就帶回來說是自己在外面做活兒掙的。
沒錢了就在家里待上一段時間,等著陸晚主動將錢送到他手上,又繼續(xù)泡在賭坊里,十天半個月的不著家。
要不是村子里正好有人撞見他在賭坊,估摸著也是要被他騙了,當(dāng)真以為是趙元烈在外面欠錢。
“五百兩是吧?”
陸晚一副根本不在乎他們說的數(shù)額的模樣,他們還以為陸晚這次是真的要幫趙元啟還債了。
五百兩,那可是五百兩啊,他們做夢都不敢夢到這么多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