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不敢當(dāng)不敢當(dāng),和你們泰豐酒樓比起來,我賀氏酒樓根本就算不得什么?!?/p>
“二位,要進(jìn)去嘗嘗嗎?”
陸晚冷眼看著他:“不必,我怕你在我的飯菜里下毒?!?/p>
“哦對了,前幾天聽程縣令說,貴公子在獄中表現(xiàn)不錯,從三十鞭,都減刑到二十鞭了,賀老爺心里應(yīng)該很欣慰的,是吧?”
殺人誅心誰不會啊。
“想來等到貴公子刑滿釋放的時候,賀老爺會更加欣慰,您說是也不是?”
陸晚那叫一個皮笑肉不笑,想戳她肺管子?
門兒都沒有,那就看看誰更能戳。
賀老爺一把年紀(jì)了才有這么個兒子,平日里都寶貝的不行,要什么給什么,給寵的無法無天,這也就導(dǎo)致了賀云章惡劣不堪的性子。
根本不把人命當(dāng)命,弄死也就弄死了。
反正他爹有錢,這世上但凡是能用錢解決的事兒,對賀云章來說,那就不叫事兒。
賀老爺一張老臉?biāo)查g陰沉了下來,鼻腔里發(fā)出一聲冷哼:“陸晚,你別太得意!”
“我兒子的事情,我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你,你就等著吧,后面要你好看的!”
一想到自己兒子還在服刑,賀老爺就心痛的要死。
那可是他唯一的根兒啊。
陸晚言笑晏晏:“好啊,我等著看賀老板你后面還有什么手段。”
她看了眼賀氏酒樓里的場景,熱火朝天的十分熱鬧。
“賀老板今日能賺個盆滿缽滿,不過也僅限于此了,你能偷得去我們泰豐酒樓的廚子,別的你可偷不了。”
陸晚并不著急,今天也依舊照常開業(yè),有食客們,他們就好好服務(wù),沒有食客也無需心焦。
這不過是短暫的罷了。
不過這也算得上是泰豐酒樓這么久以來,生意最慘淡的一次。
陸晚非但不急,反而還在后廚里研究起了新菜品來。
她直接從商城里拿了一條魚來,將其處理干凈,用刀片成薄薄的一片,陸晚刀工不錯,片出來的魚肉晶瑩剔透,尚可透光。
陸晚將片好的魚片裝盤,又分別準(zhǔn)備了調(diào)料,商城里的調(diào)料很是齊全,醬油之中磨入一些芥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