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清現(xiàn)在是看他們一眼都嫌臟的。
阿娘讓他過來找天耀,免得叫天耀看見他們心煩,亂了自己的心。
天耀被四清拉著去了陸晚的院子里,家里似乎來了別的人。
小寶珠窩在母親懷里,雙手摟著陸晚的脖子,難得撒嬌不肯下去,主要還是因為受了傷。
狀態(tài)也不多大好。
“若是周老板愿意幫這個忙,自然是在好不過的?!?/p>
“陸娘子客氣,你現(xiàn)在可是咱們云縣的大恩人,我那茶莊也多虧了你的指點,如今你家有親戚找活兒干,正好茶莊缺人呢?!?/p>
眼前的男人是云縣茶莊的老板,在云縣是有好幾個山頭的土財主,為人倒也算得上是和善,陸晚也只是淺淺打過交道,還是通過俞老板結(jié)識的。
“小姑?!?/p>
周老板走后,陸天耀才上前,看了眼她懷里的小寶珠,還是有些擔(dān)心。
“寶珠還好嗎?”
“嗯,就是精神不大好?!?/p>
陸晚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蛋兒,她就那么黏糊糊地待在陸晚的懷里,見陸天耀過來了,甜甜地喊了聲哥哥。
陸天耀笑了笑:“多休息兩天,既受了傷,私塾那邊倒也不著急去,別的課業(yè),我也能給她補(bǔ)上的?!?/p>
女子不參與科考,陸晚讓她們讀書,只是希望她們多學(xué)一些知識,腹有詩書氣自華,多讀書總歸是有好處的。
“小姑,剛剛那是……”
“茶莊的周老板,那邊包吃住,明日就讓她們走?!?/p>
陸天耀聽完,非但沒有松一口氣,反而覺得那一窩子人沒那么好打發(fā),于是便將剛剛自己看到的都說給了陸晚聽。
陸晚眉心緊鎖:“若當(dāng)真要死纏爛打,也不是沒有法子的,今日吃這一頓,他們晚上有的受?!?/p>
他們在外頭流浪了很久,吃草根樹葉,胃里沒什么東西,一時間忽然吃這么多油膩且高蛋白的東西,身體可不一定能接受得了。
現(xiàn)在是吃的舒服了,晚上就有得他們哭了。
“小姑還是太好心,還給他們找了茶工的活兒干?!?/p>
好心?
陸晚笑了笑:“那周老板可不是什么仁善的老板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