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來找我借錢?你的孩子母親如何,關(guān)我何事?”
“難道我的錢就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,你既不愿意去做工,那就沒有錢財來源,沒有錢財來源你又拿什么來還我,拿你那條命嗎?”
她又不是什么大慈善家,就算是慈善家,也是要吃飯的。
慧娘說得好聽是借,這借了日后未必就會還。
陸晚是不在乎那點兒銀子,可不代表她就能灑灑水似得將那些錢給灑出去了。
一分一厘都是她自己賺來的,借是情份,不借是本份,且她們之間本就沒什么情份,那就更犯不著給她借錢了。
“我……”
慧娘正欲開口,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,緊接著腦袋便是被人狠狠往下拽,將她整個人都拽得摔在了地上。
“小賤人,原來你躲到這里來了!”
身著布衣的婦人二話不說拽著慧娘的頭發(fā)便是往她身上踹去。
同行一起來的,還有好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,他們瞧見慧娘,便上前按住了她的手腳,手里還拿著繩子,企圖將她捆起來。
慧娘瞧得這群人,如同瞧見了什么洪水猛獸一樣,她驚恐地大喊:“大表姐救我,大表姐救我——”
慧娘聲嘶力竭,眼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,身體更是本能地在顫抖著,由此可見,她應(yīng)該沒少被這群人打。
陸晚瞧著他們面生,只怕是外鄉(xiāng)人,說不定就是慧娘主家的人找到云縣里來,要將她給捆回去。
“你給我安靜點兒,小賤蹄子,膽兒肥了是不是,竟然跑到了云縣來,你以為你跑到這里來,我就找不到你?”
“看我這次不打斷你的腿,讓你跑,讓你跑!”
那婦人年歲瞧著是和鄭淑蘭差不多的,滿臉橫肉,十分兇悍。
她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慧娘臉上,不多時,慧娘的臉就被扇得高高腫起,連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眼淚從臉上大顆大顆地滾落,臉上的疼痛卻怎么都比不過心里的恐懼和絕望。
慧娘沒想過他們會找到云縣來,速度還這么快,一旦被抓回去,她就再也逃不出來了,她這一輩子都將生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。
連著她的女兒一起……
那婦人的手正要落在慧娘的臉上,卻被另一只手給抓住了。
陸晚抓住婦人的手腕:“要打就拖回去打,在我的地里頭鬧事打人是想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