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敢停留,灰溜溜地跑了。
今天最高興的,應該當屬榮醫(yī)堂的樊邵東和宋子燦的大伯娘一家了。
聽聞那魚塘里的魚死了個干凈,他們今日還得交貨,樊邵東樂得中午給自己加了一頓大餐。
“哈哈哈啊,真是大快人心啊,陸晚那臭婆娘也有今天!”
“我看他們交不上貨,今天怎么辦?!?/p>
“對了,快去通知馮老板,既然她陸晚交不上貨,但咱們馮老板交得上啊。”
云縣一共有兩處官塘,另一處官塘是一家馮氏所管控,巧了不是,樊邵東與馮家相識。
若是能將陸晚手里的生意搶過去,那可就再好不過了。
陸晚魚塘的魚死了個干凈,但陸晚絲毫不急,依舊等著兩家老板上門取魚。
那兩家老板在麟縣都有自己的魚鋪,名下產(chǎn)業(yè)也有酒樓,對魚的需求量很高,也是追求品質(zhì)的。
“都這個點兒了,他們怎么還沒來?以往這個時候,是早就過來了的。”
陸大力撓了撓腦袋,雖然不知道小妹拿什么去交貨,不過小妹既然說能交,那必然是能交的。
只是眼下瞧著已經(jīng)是申時過半了,兩家居然一個人都沒到。
陸晚也覺得不對。
殊不知,兩家的人這會兒都被樊邵東帶著人去截了胡,直接帶去了馮家官塘,當場捕撈了。
“兩位老板你們放心,咱們馮家的魚不比陸家的差!”
馮家當家掌柜與樊邵東兩人相視一笑,都對此很滿意。
麟縣來的兩位老板眉心緊鎖:“可我們已經(jīng)同陸老板簽了合約,這魚是要從陸家運的?!?/p>
他們與陸晚都合作過好幾回了,并不是第一次合作。
這忽然買別家的魚,那就是他們單方面毀約了。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,陸晚家的魚塘,昨天晚上被人投了毒魚藤,滿塘的魚都死了個干凈,陸娘子還沒告知二位嗎?”
樊邵東一臉詫異地詢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