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大力現(xiàn)在心里有很多疑問,但他不敢問。
因為她曉得,小妹這是要做生意,要賺錢的。
等小妹把錢賺了再問也不遲。
“兩位老板若是瞧著這魚沒問題,待會兒就裝車了,咱們還是按照先前合約上的價錢將來?!?/p>
“哈哈哈哈,陸老板還真是未雨綢繆啊,不瞞你說,我們今兒個來,是厚著臉皮想要向陸老板討要一些糧種和種植方法的。”
“咱們麟縣比不得其他地方,地偏,在邊城的最邊緣。”
說到這里,兩位老板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我們縣令便是希望老百姓們都能過上好日子,你說咱們這些生意人,其實賺的都是老百姓的錢,自然是希望老百姓們也能過上好日子的?!?/p>
陸晚心頭一動,看著梁吳兩位老板,倒是又一次打破了她對生意人的印象。
“所以,兩位老板是想要帶動麟縣的老百姓一起?”
他們坐下來開始詳談,陸大力不敢打擾,悄摸退了出去,苗翠花一臉擔(dān)心地問:“大力,咋樣了?”
“小妹拿啥交貨呀,一千多斤的魚呢,得賺多少錢呀!”
“嗨,你就別瞎操心了,飯好了嗎?待會兒那兩位老板可能要在咱家吃飯的?!?/p>
苗翠花馬上點頭:“好了好了,娘說他們來一趟云縣不容易,大老遠的,讓我裝了一些果子,反正咱們果林好多果子吃都吃不完呢?!?/p>
“喲,你現(xiàn)在這么舍得啦?”陸大力還有閑心去打趣苗翠花了。
自從他這婆娘開始轉(zhuǎn)性后,陸大力才覺得自己是真的過上好日子了。
要是有個成天鬧騰的婆娘,不是上吊就是跳河,那他這日子可真沒啥活頭了。
“去你的!我苗翠花是那樣的人嘛,那還不是因為……”
苗翠花不想再說下去了,自從坐月子鬧了一通后,她就想開了。
反正她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娘也是這么說的,那她可就要當真了。
陸晚糧種都拿了出來:“這是水稻種子,咱們邊城的氣候不同于江南上京,幾乎沒有春秋,只有冬夏,降雨量少,日常時間長?!?/p>
“你們現(xiàn)在拿回去播種的話,應(yīng)該是還來得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