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火
“莫不是孫老板后院不寧時常起火,便也想要來我家拱一拱這火了?”
“你!”
孫老板沒想到趙元烈這人看著粗,實則心思卻格外敏銳,還將他嗆了一回。
他的后宅的確時常拱火,他是個好色的,在家中養(yǎng)了不少伶人。
他的夫人原本是個性情溫和的女子,早些年他們也曾夫妻恩愛,然這日子一久,再甜蜜的日子也能過得寡如淡水,毫無情趣可言。
加之那院子里養(yǎng)的伶人多了,一來二去的夫妻情份也就被磨光了。
如今也不過是貌合神離罷了。
趙元烈深邃的目光落在孫老板身上:“前些日子你家夫人還來尋了我家娘子,想著是要與我家娘子做生意的?!?/p>
“我瞧著孫老板的夫人氣色不大好,想來是你后院兒里養(yǎng)的那些伶人日日夜夜唱戲,擾了你家夫人清修吧!”
趙元烈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他如今在城里頭任職總教頭,偶爾巡邏也能尋到別家去,難免會聽了幾耳朵,故而對于他知道這些事情,陸晚倒也是不詫異的。
這男人可比她想的還要精呢。
“武夫!”
“武夫!”
孫老板氣得大吼:“你一個粗鄙的武夫懂什么!”
“在下是個粗鄙的武夫不錯,比不得孫老板日日在梨園聽曲兒看戲養(yǎng)伶人,門在那邊,諸位老板慢走不送!”
旁人都說威逼利誘,他們倒是只剩下威逼沒有利誘了,就想讓陸晚乖乖就范入了他們的行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