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城的人們聽說梨園新來了一批戲子,這兩日可是熱鬧的緊,光是梨園看戲的票每日都是售罄了的。
梨園又出了新花樣,江南戲子柔美多情,沿街開唱,唱出江南特有的調(diào)調(diào),那嗓音繚繞,回味無窮。
八匹高頭大馬拉著那奢華無比的花車在長街上游走,臺上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。
袒胸露乳,細皮嫩肉,在陽光下白得晃眼。
在如此熱火朝天的夏季,衣著清涼多薄衫,遮不住那一身水靈嫵媚的勁兒。
“教頭,這梨園又是搞了什么新花樣,好端端的那種花車出來游走唱戲,他們梨園平日里的門票可是一票難求啊?!?/p>
“是啊,倒是奇了怪了,今日居然拉出來免費讓人看讓人聽,怎么想都覺得不像是梨園的作風。”
梨園那一幫子人都是恰爛錢的貨,就是想要進去聽曲兒又沒有錢,他們能幫你去賭坊搏上一搏,通常
有傷風化的東西
總是覺得自己塞一把一定能夠逆風翻盤,總是不肯認輸。
他沒有大多貪圖那享樂的一瞬間,以及那瘋狂至上的快感,因為輸與贏的比例是對半分的。
這把輸了下把就一定能贏。
殊不知誘惑的背后全是陷阱,貪婪和沖動總是相輔相成。
今日一聽梨園的戲子要出來游街唱戲,惹得城中的老百姓們顛狂如此。
街道上人山人海,堪稱人聲鼎沸,便是先前的游神廟會都沒有這般熱鬧擁擠過。
“你們縣城你以前也這樣熱鬧?”
四清不懂,但曉得問程嘉衍,程嘉衍翻了個白眼兒:“這樣有傷風化的東西,縣城里以前可沒有,許是梨園新出的花樣,用來吸引人的手段罷了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程嘉衍連忙把四清往后拉:“還看呢,當心我告訴小海棠!”
“你告訴小海棠做什么!你要是敢告訴小海棠,我揍你!”
“最好是把你嘴給撕爛!”
“你心虛了?”
四清急了,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我有啥好心虛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