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我來吧?!?/p>
“藥箱在屋子里呢?!壁w元烈跟著她進了二人的屋子,他砰地一聲關了門,給陸晚嚇了一跳,瞧他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息的樣子。
將藥箱翻出來:“要不給你來一針?”
“過去趴著,把褲子脫了?!?/p>
趙元烈:“……”
“沒別的法子嗎?”至少讓他體面點兒。
在娘子面前脫褲子,趙元烈實在是羞恥難以動手。
“夫君吶,你這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春藥,估計是給牲口用的,只需要一點點就好,你要是不肯脫褲子,待會兒可就要血管爆裂而亡了?!?/p>
“我是個大夫,你就拖個褲子我給你扎上一針就好了,再說了,我們是夫妻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夫君哪兒是我沒見過的?”
給、給牲口用的?
趙元烈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,感受著自己現(xiàn)在的確不大舒服,渾身發(fā)燙,腦子也是越來越不清醒了。
讓他有種想要化身野獸朝著陸晚撲過去的沖動。
(請)
n
給趙元烈來一針
“娘子說得對,你我既然是夫妻,這種事情又何須扎針來,娘子不也可以嗎?”
“那不行!”
陸晚立馬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,說:“這青天白日的……”
“快趴好,要是再耽擱一會兒,說不定你以后就雄風不再了?!?/p>
“……”
雄風不再?
“嘶——”
一針下去,饒是趙元烈這個硬漢子也忍不住額頭青筋暴起。
娘子扎針是真疼啊。
他捂著自己的腚好半晌都沒
緩過來。
“你躺一會兒吧,藥效沒那么快的,估計得明天早上,今晚我們分房睡,你需要冷靜冷靜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