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娘捧著碗,盯著碗里的肉,遲遲沒有動筷子。
“孩子,吃吧
,吃完了再回去?!标懤夏飮@了口氣,也是覺得心酸。
想著他們家落到如今這個地步,定是和自己那親姐姐脫不了干系的。
一聲孩子,包含著無奈和慈愛,那是慧娘在鄭淑蘭身上從來就沒有感受過的,屬于長輩的慈愛和憐惜。
鼻尖酸的越發(fā)厲害了起來。
“吃吧,快些吃,待會兒晚了你回去,你娘怕是又要罵你了,唉……”
陸老娘給慧娘端了一碗羊肉湯來,她是真的餓極了,大口大口吃著肉喝著湯,那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肉,喝過最好喝的湯。
這也是慧娘吃過最飽的一頓了。
陸晚是打算把烤全羊的做法教給泰豐酒樓的后廚師傅們的,縣城里沒有宵禁的時候,很多人都會出來喝點兒小酒什么的。
一桌烤全羊夠五六個人一起拼單吃,用最少得錢吃最多的肉,何嘗不是互惠互利?
況且她魚塘那邊養(yǎng)的小羊羔也都到了可以吃的時候了,還有兔子,繁殖能力簡直太可怕了,兔子一樣可以用來烤。
做法其實也差不多的。
云縣之大,光是幾個分店完全不夠他們吃的,還有風靡全縣城的火鍋,哪怕是到了大夏天的,他們也樂不疲此地去店里吃。
陸晚手里還有一批冰票,可以用來做冷飲,也是頗受歡迎,銷量很好。
俗話說得好,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,就得先抓住他的胃。
陸晚這是抓住了全縣城老百姓的胃。
但凡是吃過一次的人,絕對會對其味道念念不忘。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就住在這里,我方才教你說的話,嫂嫂你可都記住了?”
吃完飯后,陸晚惡沒有閑著,直接給苗翠花找了一間又破又舊的院子。
又在她臉上一陣涂抹,直接把那面色紅潤氣血足的婦人,弄成了一個仿佛被妖精吸干了精氣的頹廢婦人,誰看了不得高呼一聲厲害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