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讓我見我女兒,你女兒是嫁給你們家了,不是賣給你們家了,你們有什么資格不讓我見我女兒!”
“對!出來!趕緊滾出來!”
預(yù)想中的聲音如期而至,他們還真是迫不及待,天才剛蒙蒙亮,一伙人就直接過來砸門了。
“誰啊,一大早在這里嚷嚷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,大清早的喊喪呢喊!”
小巷子里的人推門而出,半夢半醒的惺忪狀態(tài)。
牛秀芝一看是周圍的街坊,立馬就指著陸家大門哭天喊地:“諸位來評評理,我家閨女嫁到他們陸家,如今是想要見我家女兒一面都難的?!?/p>
“可憐我女兒給他們陸家生了兩個兒子,我就是想要見一見她都不成了,我苦命的女兒啊……”
牛秀芝是個會演戲的,眼瞧著這小巷子里人多,就開始上演苦情戲。
“哎喲這位嬸子,你閨女可是叫苗翠花?”
“對對對,我女兒就是叫苗翠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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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找上門
“那你們可算是來對了,陸家就是住在這里的,他們兒媳婦也的確是叫苗翠花,正巧你們來了,那就趕緊賠錢吧!”
“賠錢?”牛秀芝一聽,立馬就懵了:“我賠什么錢!”
“對,你們既然來了,就趕緊賠錢,別想賴賬!”
周圍的街坊鄰居們?nèi)寂艹鰜砹?,一個個兇神惡煞地堵在了巷子口。
“你就是苗翠花她娘吧,我告訴你,你女兒在城里開繡坊,騙了我家女兒去做工,結(jié)果欠了好幾個月的工錢不給不說,還哄騙我家閨女說什么要做合伙人,從家里拿了一批錢去買料子絲線?!?/p>
“現(xiàn)在倒好,繡坊的貨賣不出去,工錢也不結(jié),借的錢更是不還,你既然是她娘,女債母償,趕緊還錢!”
牛秀芝徹底懵了,完全沒預(yù)料到這種情況,大腦一時半會兒的還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幸好牛秀芝帶過來的人里有頭腦清醒的,立馬反應(yīng)過來:“你說欠錢就欠錢,你一張嘴想怎么說就怎么說,沒憑沒據(jù)的事情誰會信?”
“誰說沒憑沒據(jù)了?她爹,去把有苗翠花簽字畫押的欠條拿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