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做生意嘛,有好就有壞的?!?/p>
陸晚一臉莫名其妙:“朱娘子在說什么?”
“我家嫂嫂與我家大哥夫妻和睦,感情深厚,正想著啥時候再給我陸家添個孩子呢,
且今日一早劉老板又來了信兒,說是要一批真絲手絹?!?/p>
“劉老板說,江南一帶的姑娘尤為喜歡邊城風貌,希望將風貌繡于手帕上,贈禮自用都是極好的,這次要了足足一千多條呢,我正愁繡坊的姑娘們不夠用,不知朱娘子還有沒有熟識且繡功好的娘子們,介紹來繡坊做活兒,工錢銀子肯定是只多不少的?!?/p>
陸晚越是往后說,朱娘子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難看。
到最后徹底繃不住臉皮子抽搐:“陸娘子,你、你到底在說什么呀,你的繡坊不是已經(jīng)倒閉了嗎?”
“我昨日都親眼瞧見了,你家大嫂與娘家簽了斷親書,你們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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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錯了胎
說到這里,朱娘子忽然反應過來。
“你們在誆我?”
“誆你?”陸晚覺得可笑:“我誆你作甚?我要誆那也是誆苗家的人?!?/p>
“我嫂嫂是個不錯的人,奈何投錯了胎,娘家不顧她死活要吸她身上的血,我這做小姑子的只好另辟蹊徑幫她脫離苦海了。”
“朱娘子瞧著我家繡坊其實沒倒閉,似乎是有些失望啊?!?/p>
陸晚意味深長地看著朱娘子,這女人今日來,估計就是想要一探究竟的。
沒想到反而是讓自己失望了。
朱娘子面如豬肝色,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,回去后發(fā)了好大一場瘋,可憐的朱明禾不明所以,挨了她娘一巴掌。
房門遭踹開,馬安仁被她關在了柴房里,好幾個婆子盯著,只許送些水進去,是一粒米也不讓他吃的。
人已經(jīng)餓的面黃肌瘦,雙眼凹陷。
“都是你這沒用的東西害得!”
朱娘子潑辣,一巴掌就落在了馬安仁臉上,他連掙扎都放棄了,任由朱娘子打罵著。
反正他們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夫妻情分,他在朱娘子的眼里,就是朱家養(yǎng)的一條狗,召之即來呼之即去。
他所吃的每一口飯,都是朱家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