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婆子真怕朱娘子真的會去族里過繼一個孩子來,不管是一時氣憤還是真想養(yǎng)一個,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,怎么著都養(yǎng)不熟的。
“他們都走了?”
陸晚一轉身,就碰到了那個剛從后院兒翻墻進來的趙元烈,嚇了陸晚一跳。
“你剛剛跑哪兒去了?”
趙元烈撣了撣身上的灰塵,頭上也沾了不少的草木碎屑。
“去溝渠放水了,這幾天的日頭都大,得在城中溝渠中蓄滿水,免得哪家起火了,總該有個應對。”
陸晚忍著笑,看破不說破,頗有深意地上下打量他:“那倒是辛苦你了,我看剛剛朱娘子家好像起火了?!?/p>
“是嗎?”趙元烈很詫異的樣子,挑眉說:“那還真是不湊巧,朱家那頭的水渠還沒疏通,水井里的水也不大夠用,怕是要燒干凈的?!?/p>
“你們巡邏隊不去幫著滅火嗎?”
趙元烈說:“今日不該我當值?!?/p>
“那要是發(fā)生人命了怎么辦?”陸晚問。
“人各有命罷了,你我也做不得上天的主不是?”
“……”
她算是明白了,這人里子就是個黑心餡兒的。
“是啊,人各有命呢。”
陸晚笑著搖頭,又說:“今日金枝受了這樣的委屈,朱娘子丟了她兒子不要,她兒子又非要賴在我們家不走,嫂嫂一把掃帚打出去了?!?/p>
“原以為到了縣城里能過上安生日子,沒想到卻是一天不比一天安生?!?/p>
極品奇葩哪兒都有,也不是她換個地方生活就能改變的。
“不過我從朱有財?shù)淖炖锏弥?,他們之所以曉得金枝大腿有一顆痣,是特意找人去了大石村問的?!?/p>
陸晚黑亮的眼睛看向趙元烈,有些話不用明說,他心中必然是明白的。
這種事情能夠知曉的,定然只有自家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