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海棠還等著你回來與她成婚,阿娘也等著你們二人將來成婚后,給我陸家生幾個小娃娃玩兒呢?!?/p>
四清驟然紅了面頰,整張臉都跟著燒了起來,一直在發(fā)燙,燒到了耳根子。
連鼻子里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熱的。
“倒是你,阿年得囑咐你,去了外頭,見識了外面的世界,不要忘本,更不要忘了小海棠。”
“若你心中有了別人,辜負(fù)了小海棠,你也就不用回來了?!?/p>
變心之人最是可恨,前有山盟海誓,后頭卻佳人在懷忘卻前塵,只顧著一時上頭爽快,將曾經(jīng)的事情全然忘了個干凈。
“我趙四清豈是那樣的人!”
“阿爹那些年在外頭打仗,不也一心只念著阿娘你么,我是阿爹的兒子,品性自然隨了阿爹!”
外頭駕車的趙元烈:“……”
不愧我兒!
會說多說。
“娘子倒也不必憂心,有我盯著,四清不敢做了對不起小海棠的事,不過上京的女兒家,的確是要比咱們云縣的女兒美麗水靈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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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辜負(fù)了小海棠
這話不知道是說給四清聽的,還是說給陸晚聽的。
但金枝第一個不樂意聽:“聽阿爹這話的意思,以前見過?”
“未曾見過,道聽途說罷了。”
“既是道聽途說,那在阿爹心里,到底是云縣的女兒漂亮,還是上京的女兒漂亮?”
像這種事情,總該是要爭論一番的。
好比粽子到底是甜的還是咸的,豆腐腦到底是放糖還是放油辣子一樣。
“自然是我趙元烈的女兒最漂亮。”
金枝嘴角一勾,這才罷休了。
等到了第二天,林府就已經(jīng)將酒席的賬目都給結(jié)清了,倒也不愧是大戶人家,掌握碼頭運輸大權(quán),除了酒席原本的錢,其中還多了一百兩銀子。
“這是我家大夫人作為答謝,額外再給陸娘子的,倒是有勞陸娘子給我家三郎君瞧病診治,往后若是老太太上門來請,陸娘子可知如何去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