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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怪可惜的
罷了。
看來是她想多了,她這個女兒就是一根筋,腦子里裝不進半點兒別的東西。
不過那孩子也的確是長得好看,放在現(xiàn)代都能原地出道不分雌雄的那種。
“阿娘,你要給他治病嗎?”
“他娘沒錢。”
“那不治了?”
“你當你阿娘我開善堂的?”
“那倒是可惜了,那么好看的人就要病死了?!苯鹬ν锵е?/p>
陸晚嘴角抽了抽,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金枝,這大夏天的,黏在她身上不嫌熱啊。
“你就這么在意他的生死?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。”
“在意啊,當然在意了,他長得那么好看,死了可惜呀!”
罷了。
她同她這女兒說不到一點去。
回去的路上,他掌心里盤著那串手串,指腹輕輕摸索著,一股藥香入鼻,令人心曠神怡。
仿佛那串珠子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。
“淮生,你手里拿著什么,我瞧你看了一路了?!?/p>
呂氏詢問著。
他驟然收緊了掌心,將那珠子深藏。
“沒什么,一個小物件兒罷了?!?/p>
自從搬去了林老太的偏院
后,林淮生在府里的待遇都跟著好了不少,畢竟是在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,那些奴仆也不敢太放肆囂張。
夜里點燈,丫鬟們給他鋪床打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