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極了一個感情淡漠之人,可就算是傷心不舍,也并不一定要表現(xiàn)在臉上才算。
“你們跟外祖回去,阿娘還有事情要辦?!?/p>
陸晚擦了擦小女兒臉上的眼淚,摸摸她的臉蛋兒,溫柔寬慰:“乖,別哭,這么好看的臉蛋兒,哭腫了可就不好看了?!?/p>
“你阿爹也不希望你們哭,你們都是我和你阿爹的心頭肉,不要難過。”
“這只是暫時的分別,他們會回來了?!?/p>
之前趙元烈前往參軍時,寶珠年齡尚小不懂離分之痛,而今大了,心思漸漸細膩,也就明白了。
“阿娘,我只是舍不得阿爹和哥哥?!?/p>
小寶珠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說:“我會天天祈求天上的神仙,保佑阿爹和哥哥?!?/p>
“嗯,寶珠乖,回去吧?!?/p>
陸晚親了親孩子的臉蛋兒,讓她們跟著陸老娘回去了。
自己則是去找了程博。
他以往對程嘉衍最是嚴厲了,但凡程嘉衍做了一點兒錯事,必會遭到他的嚴厲批評。
可現(xiàn)在兒子走了,他卻哭得比自家夫人還兇。
“夫人,你說嘉衍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咱們身邊,更何況還是那么遠的地方?!?/p>
程夫人耐心安慰著:“老爺何必傷懷,孩子又不是不回來了,再說了,不還有趙教頭一路跟著么,有趙教頭在,嘉衍會好好的?!?/p>
“他們都會好好的?!?/p>
“大人?!?/p>
陸晚本不想攪了這場面的,奈何不得實在是有事要找程博。
程博一聽這聲音,迅速用袖子擦干凈了臉上的老淚,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。
“是你啊,你來找我……”
“咱們云縣一共有幾座糧倉?”
“你忽然問糧倉所為何事?”一聽陸晚是有正事來找他的,程縣令立馬就收了自己那哭哭啼啼的做派。
他好歹是個縣令,咋能這樣哭,丟臉,實在是太丟臉了!
還被陸晚看了個正著,他這張老臉算是被自己給丟完了。
“昨兒夜里有老神仙托夢,說是云縣今年將有大災(zāi),除去咱們年底要上繳的糧食,只怕咱們還得多多囤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