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地上,剛剛才處理好的傷口已經(jīng)滲出了血跡。
一旁的水盆里,是清洗下來的血水。
仿佛她所說的這一切的都是真的。
很真很真。
真到慶王差點兒就要信了。
他忽然笑出了聲,那笑聲陰冷如毒蛇,眼里透著冷酷。
“是嗎?”
陸晚的后背已經(jīng)是冷汗涔涔了。
“王爺明鑒,我女兒所言句句屬實,的確是那畜牲發(fā)了狂,今夜所發(fā)生的一切,巷子里的鄰居們都瞧見了?!?/p>
陸老爹也是壯著膽子開口了。
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兒就是縣令大人了,王爺這種級別的人物,是從來都沒想過的,也不想見。
因為這一見,很有可能就讓自己全家人都丟了性命。
要他們死,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罷了。
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,更不需要給他們安一個罪名,說殺也就殺了。
“是嗎?”他一開口,便帶著森森殺意。
“你們真當本王石好糊弄的?”
“便是你真的不知道那畜牲是火云狼,但在本王這里,沒有不知者無罪這一說法,百姓私自豢養(yǎng)火云狼,更是膽大包天蒙騙本王?!?/p>
“這位陸娘子,你想如何死?”
陸晚心臟驟然收緊。
這樣也不行么?
她知道,即便自己老老實實把旺財交出去了,等待她的下場也不過是死罷了。
慶王為人心狠手辣,對待封底的百姓更是殘暴。
奈何這里天高皇帝遠,老百姓就算是告也告不到皇城去。
只會被他用盡各種方法折磨而已。
挖眼掏心,這些都是最尋常的手段了。
刷——
腰間佩劍被抽出,抵在了陸晚的下巴上,將她的臉抬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