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私闖民宅,當(dāng)心我們老爺去告你!”
“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,就算是你,到時候恐怕也免不了一頓板子!”
恐嚇歸恐嚇,骨子里還是怕的,聲音都在打顫。
金枝冷笑:“那有本事就讓你們家老爺去告,看他敢是不敢!”
“把周家的大門給我拆了,我倒要看看今日這周家的大門,我是進得還是進不得!”
陸晚一聲令下,身后那些個漢子立馬一擁而上,直接開始拆門砸門。
“瘋了!”
“你們真的是瘋了!”
“快,快去告訴老爺,宣義夫人要拆了咱們周家!”
門房的人終于知道怕了,也知道陸晚不是說著玩兒的,她就是來真的。
這個女人實在是彪悍,連她的女兒也一樣是個彪悍不好惹的,全是一屋子的刺頭!
他們一個個慌了神,狼狽逃竄進了屋子里去通知周文懷。
周文懷以為只要自己不讓陸晚進來她就沒法子了,沒想到陸晚是個狠人,直接把他周家的大門給拆了,帶著一隊人就闖了進來。
“宣義夫人深夜大駕光臨,家里的下人不知道禮數(shù)沖撞了夫人您,教訓(xùn)一頓也就是了,這是在做什么?”
周文懷額頭上全是一層冷汗,陸晚直接帶著人闖進來,掃了一眼沒看到沈蘊秀和周如意。
金枝立馬會意,帶著人就往后院兒沖去。
“干什么,你們這是要干什么!”
“快攔住他們!”周文懷嚇得臉色驟變,立馬就讓人去攔。
金枝眉毛一挑:“你們當(dāng)真要攔?”
她是幾個孩子中最像陸晚的,長得像,脾氣也像,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和陸晚有幾分相似。
倒也真不愧是陸晚養(yǎng)大的孩子。
一言一行都像極了她。
“宣義夫人,咱們有話好好說,您這樣鬧又是何必呢,只會傷了咱們兩家的感情?!?/p>
“咱們這以后還有生意上的往來呢,大家都是生意人,只要宣義夫人您開口,在我能力范圍之內(nèi),我周某一定滿足夫人您,如何?”
這已經(jīng)是周文懷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。
他這輩子就沒有向一個女人低過頭,陸晚是第一個。
不管陸晚是想要銀子,還是要茶莊的生意,只要他開口,周文懷一定讓步,也一定會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