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本官現(xiàn)在問的是袁婆子,沒問你!”
程博怒目而視,官威落下,周文懷不得不怕。
就算他再怎么囂張,也不敢在程博面前囂張。
袁婆子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來到了公堂上,剛剛還和馬夫打了起來,面對程博的問話,她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如實招來!”
“那二十兩銀子究竟是什么!”
“若是不交代,便先拖下去,各打了二十大板本官再慢慢審問也不遲!”
今日來的,可不光是有陸晚,還有滄州的那位貴人。
正在屏風后頭觀望著。
他這個父母官不能有失公允,必須公平公正。
“大人,這……這二十兩銀子,是、是周老板給草民女兒的撫恤錢,周老板是個善人,我家女兒在周家伺候多年,念其不易,年紀輕輕就沒了命?!?/p>
“周老板這才給了草民二十兩銀子,讓草民為翠紅操辦后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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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才干凈
這袁婆子也算是有點兒腦子的人,這會兒冷靜下來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
先不說馬夫到底收了周老板多少錢,但她既收了周老板的錢,就必須得把這件事捂得死死的。
一個字都不能多說了去。
周老板渾身都在冒冷汗,藏在袖口里的手更是在微微發(fā)抖。
翠紅到底怎么死的,他心里最清楚不過。
“那你呢,周老板為什么又給了你五十兩?”
“這五十兩又是給你做什么用的?”
程縣令轉而問馬夫。
馬夫還在云里霧里,他剛被袁婆子薅了一頓,扯著頭發(fā)撕著臉,現(xiàn)在還疼著呢,就又聽見那五十兩。
他當即就懵了:“大人冤枉,草民只收了周老板二十兩銀子,沒有五十兩,真的沒有五十兩??!”
“所以你收了周文懷二十兩銀子,也是為了給翠紅操辦后事?”
“不是啊,是周老板他……”馬夫下意識就要說出來,卻猛然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