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這樣的人,更不希望聽見外界對他的閑言碎語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他,在滄州人人都討厭他?!蔽好黧涝跍嬷莅傩昭劾锏膽c王是個怎樣的人。
那些閑言碎語總是會鉆進(jìn)她的耳朵里,她每每聽了,都要難受上許久。
可她也無可奈何,無法做出任何改變。
只能默默祈禱著,王爺什么時候可以清醒過來,變回曾經(jīng)那個少年郎。
“但他是你的丈夫?!标懲砜粗?,知道魏明簌肯定深愛著慶王。
哪怕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,可他身為丈夫,是無可挑剔的,所以魏明簌無法放棄他。
魏明簌笑而不語,眼神默默看向了慶王所在的方向,夫妻二人對視,原本神情陰冷的慶王立馬就變得溫柔了起來。
“今日真是好大一出戲,本王的王妃同宣義夫人乃是摯交好友,怎么程縣令你連這么小的破事都遲遲破不了案?”
“倒也虧得你自詡是云縣的父母官?!?/p>
慶王的聲音一落地,就跟冰碴子似得往他們心里扎。
就算他不想承認(rèn),但就魏明簌同陸晚的關(guān)系,只要是眼睛沒瞎的人都能瞧出來。
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什么王爺不王爺?shù)模鼊e說眼前這位還是大名鼎鼎聲名在外的慶王殿下了。
那可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皇親啊。
只要一句話,就能讓他們這些人死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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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實交代
周文懷臉色煞白,怎么都沒想到陸晚手里居然還捏了這么大一張底牌,怪不得她那么有恃無恐。
原來她同慶王妃還有這層關(guān)系,甭管她和慶王熟不熟悉,但只要和慶王妃熟悉這就夠了。
“下官無能,遲遲未能破案,更是遲遲未能給死者伸冤!”
程博的頭重重砸在地上,他知道慶王來了云縣,卻不知道他今天會直接來縣衙。
外頭那些個看熱鬧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活著的王爺,聽說那位慶王,可是當(dāng)今圣上的胞弟呢。
如今鎮(zhèn)守滄州,兇得很哩!
輕易不敢招惹了去,卻沒想到陸娘子居然和王爺都有這么好的關(guān)系,實在是厲害。
今兒這一遭,云縣就更是沒人敢去找陸晚的麻煩了。
誰讓她身后還有個慶王妃撐腰呢。
這也是魏明簌讓慶王來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