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倒好,見了這些個臟東西爛東西,只怕是回去后,又要連做幾日噩夢了。
陸晚也是挑挑眉,這慶王當真是好功夫,一腳能把人給踹那么遠。
他身上必然是功夫了得,倘若他真的想要殺自己,對上他,自己絕對毫無半點兒勝算。
“程大人,你還在等什么,這些人不都已經(jīng)招了嗎?”
“你們衙門的仵作也驗尸了,怎么,你是在等著本王來親自給你斷案嗎?”
周文懷被踹飛出去倒在地上遲遲起不來,程博更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連忙下了判決。
“罪犯周文懷,毆打虐待發(fā)妻,罔顧夫妻情分,多次施暴他人實施侵害,更是逼死他人?!?/p>
“今本官宣判,責(zé)令你夫妻二人和離,即刻押入大牢!”
押入大牢,至于往后的審判是什么,還有待斟酌。
尤其是他手里的兩條人命,周家的仆人雖然招了,但還需要切實的證據(jù)。
“不能和離!”
“大老爺,不能和離!”
沈蘊秀的父母再也忍不住沖過來,沈蘊秀的娘更是沖過來毫無預(yù)兆地給了她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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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民做主
隨后泣不成聲,更是恨鐵不成鋼:“和離,你要和離做什么!”
“你們是夫妻,別說是什么王爺了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晚沒有要讓人和離的道理!”
那一巴掌摑在沈蘊秀的臉上,將她的臉狠狠打向了一旁。
沈蘊秀的父親則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:“王爺,不能和離,不能和離呀!”
“這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,如何能夠和離?”
在他們看來,這終究不過是一場家務(wù)事罷了,怎么就鬧到了和離的地步。
“你們這一家人倒是有趣。”
慶王雖殘暴,卻也是個看得清的人,他說:“你們女兒被你們女婿毆打虐待,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得以脫身的機會,怎么你們卻不樂意了?”
“莫不是要等到她丈夫?qū)⑺o活活打死了,你們這些當父母的心里才會有那么一丁點的難受?”
他生在皇家,沒有多少溫馨親情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