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說陸晚的爹娘,那兩個老東西,一個不怎么出門,整日在家,另一個則是成日待在醫(yī)館之中。
聲望頗高,他總不至于強(qiáng)闖藥堂把人給擄走。
只怕是他還沒有出藥堂,人就要被云縣那群蠢貨被一人一口唾沫給淹死了,但如果有人愿意去當(dāng)這個出頭鳥,愿意替他去辦這件事情,那自然也是好的。
反正到時候鬧大了,他又不用去擔(dān)責(zé)任。
魯泰一走,二人就在房間里商量了起來。
“那丫頭肯定就在陸晚的手上,她把閆琉舒藏起來,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?!?/p>
“咱們現(xiàn)在又不能通知大哥,實(shí)在不行……”
女人眼里露出一抹狠厲,示意他要么一不做二不休,用以前他們慣用的法子,把人逼出來再說,雇兇殺人,這種事情他們可沒有少干。
閆明沉思片刻,拳頭漸漸握緊,最后重重一拳砸在了木桌上。
“明天咱們再去一趟陸家,如果她還是油鹽不進(jìn),那就別怪咱們心狠手辣了!”
閆明決定再給陸晚最后一次機(jī)會,她想要什么,可以隨便提,他閆家有的是錢。
陸晚在家重重地打了個噴嚏,忍不住看了看外頭的天色,尋思著莫不是要變天了,怎么覺得后背一陣涼颼颼的。
寫給天耀的信件已經(jīng)寄出去了,要不了幾天他就能收到。
陸大力終于想通,想要和苗翠花共同努力一把,爭取生個女兒出來,木床咯吱搖晃著,外頭夜貓嚎叫。
燥熱的夜晚難以入眠,眼一閉,腦子里竟然是趙元烈那張英俊且充滿了正氣的臉。
陸晚猛地一頭扎進(jìn)了水盆里,企圖讓自己清醒清醒。
她這是怎么了?
怎么一到晚上,就開始想趙元烈了?
難道是他離開太久了,自己也要開始想念了嗎?
陸晚也不確定自己對趙元烈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,在他的認(rèn)知里,陸晚從始至終都是他的結(jié)發(fā)妻子。
但只有她自己明白,這具身體早就被換了芯子,如今是一個完全陌生且嶄新的人以他妻子的身份出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