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只要和她待在一起,自己的身子也就不是那么病弱了,總能被感染幾分。
“宣義夫人的確是極好的人?!?/p>
“好了,我看看你的臉。”敷的差不多了,金枝看了看他的臉,已經(jīng)消腫了,就是還紅著。
那本就蒼白的臉上,印著五根鮮紅的手指印。
“這么好看的一張臉,你爹也舍得打。”
“待會兒外祖過來給你針灸,你先上去把衣裳脫了躺好?!?/p>
聽聞此言,林淮生輕咳了聲,耳尖泛紅,極小聲的嗯了聲。
“怎么,你還害羞不成?”
“上回外祖不在,我不也給你扎針了?”
林淮生: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說出來的。
碼頭那邊正在裝卸貨物,由于購買煤礦的準(zhǔn)許文書一直下不來,陸晚也只能先將這事兒給擱置了。
擱置了約莫兩三天,林督頭那邊才來了音信兒,差人過來請她去梨園洽談。
“梨園?”
“不是去林府嗎?”
梨園先前被趙元烈?guī)诉^去查抄過一次,安分了許久,沒想到這次又重新開業(yè)了。
聽說他們把先前的一批戲子都給遣散了,又重新買了一批回來。
對外宣傳絕對清白正規(guī),梨園只唱戲,不賣身也不賣笑。
偶爾路過,能聽見里面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林府的下人說:“今日正好有彭州煤礦的老板是跟著一起過來的,我家老爺便想著讓宣義夫人您過去走一趟?!?/p>
“其他事情是不用擔(dān)心的,既是宣義夫人所想,老爺必定會幫您達成所愿?!?/p>
馬車是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的,陸晚還是有些不放心,叫上了幾個隨從打手一路,避免突發(fā)情況。
林府的下人見了也沒說什么。
一路到了梨園,外頭的天兒正冷著,梨園里面卻溫暖如春。
“老爺,宣義夫人來了?!?/p>
園子里除了戲子唱曲兒的聲音,立馬就安靜了下來,陸晚聽著這聲音似有些熟悉。
抬頭看向戲臺,戲子們濃妝艷抹,瞧不清楚真實的五官。
“宣義夫人,快快請進,快快請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