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毅臉色鐵青,仿佛今日之事對他來說,是奇恥大辱般。
“父親,那姑娘貌丑無顏,我若是娶了這樣的女子回家,怕是夜里噩夢不斷,兒子寧愿剃發(fā)出家,也不愿與她成婚!”
“還望父親替兒子另尋佳人!”
眼瞧著彭毅的話越說越過分了,彭老板真恨不得把自家兒子的嘴給縫上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他狠狠一眼瞪了過去:“你這是說的什么胡話,宣義夫人乃云縣福星,她的女兒自然也是福星?!?/p>
“我彭家若是能娶到這樣的姑娘,是我們家的福氣,只可惜我家兒子是個草包,承受不起這福氣了?!?/p>
聽到這話,陸晚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我知道彭老板這是沒有看上我家女兒的意思,何必拐彎抹角?”
“沒有沒有,我可沒有這個意思……”自家兒子說話太難聽,他有些收不住這場面了。
看陸晚這樣子,是很滿意這門婚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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貌丑無顏
想來也是,就他們彭家的身份地位,哪家姑娘不是眼巴巴湊上來恨嫁的?
這陸家當(dāng)然也是一樣的。
“我知道這姻緣之事向來天定,我陸晚也不是那胡攪蠻纏之人,只是今日這般我家姑娘名聲定然受損,日后也不好說親了?!?/p>
不是那胡攪蠻纏之人?
她不胡攪蠻纏這世上就沒有胡攪蠻纏的人了。
“怎么,你難道還想要把你家姑娘硬塞給我家不成?”彭毅這小子,說起話來嘴巴也是一點兒不留情的。
“你閉嘴!”
他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這個兒子嘴巴這么賤,今日格外賤。
“宣義夫人,實在是抱歉,這樣……”
“礦場那邊是還有一批煤的,足足有三千斤,宣義夫人若是誠心想買,咱就賣?!?/p>
“另外作為補(bǔ)償,我愿意將那原煤的價格再下調(diào)兩分,你看如何?”
三千斤的原煤?
還是降價賣給她的?
便宜沒好貨這個概念在陸晚心中一直存在,更別說還是這么大量的原煤了。
可陸晚的臉色依舊不好看。
“我買煤只是想要制作一批蜂窩煤罷了,但賺錢和我女兒的名聲比起來,根本就算不得什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