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(wèi)云露柔聲說:“你昨晚才落水,身體肯定還在虛著,你還是別穿這么薄,小心生病。”
“我戴著的圍巾是阿衍從外面帶給我的,我說過我用不著,可是他還是買給我了,我想借給你戴戴,你回去再還給我,好不好?”
沈如霜的回答是,站起來,離開。
衛(wèi)云露摘圍巾的動作慢下來,低下頭,臉色晦澀不明。
在邢知衍走過來的時候,她忽然偏過頭,擦擦眼淚,輕聲說:“阿衍,你還是先推我回去吧,我想休息了?!?/p>
邢知衍沒有回答,而是走過來,將她半摘下的圍巾重新繞到她的脖頸上放好,又將衛(wèi)云露膝蓋上的毯子拉起來,安好的放置在衛(wèi)云露膝上。
做好這一切后,邢知衍站直身體,嗓音醇厚好聽:“好,我?guī)闵先??!?/p>
衛(wèi)云露微微一笑,心里的得意更甚幾分。
沈如霜沒有想過,為什么邢知衍會去而復返,而且很輕易就找到她的位置。
彼時,一個老婆婆攔住了她,將自己手里一大串類似于保護符的東西中跳出一條,不由分說,直接將保護符往她手里塞。
沈如霜抬起手,皺眉要拒絕:“不用,我不需要?!?/p>
老婆婆笑得諂媚,語速快速的說道:“姑娘,這可是個好東西,你送給病人,那他的病就很快會好,給自己買,也可以幫助自己治病,已經(jīng)有很多人買過了,真的很靈驗,姑娘不如買一個回去試一試?!?/p>
“一個保護符也就一百塊錢,真的不貴,姑娘,你看看你的臉,都不紅潤,很蒼白,一看就是生病了,這樣,你先買一個回去,不靈驗我絕對不要錢?!?/p>
沈如霜不是傻子,不會被這種所謂能治病的保護符唬住。
她干脆倒退幾步,和老婆婆拉開距離,“不用,我需要?!?/p>
老婆婆拿著個保護符往沈如霜的手里塞,“要的要的,真的很靈驗,姑娘,買一個吧,不靈驗不要錢?!?/p>
沈如霜的手里被塞進一個保護符,眉頭瞬間皺起來:“我說了,我不——”
“給我看看?!?/p>
邢知衍低沉的嗓音忽然她身后傳來,聲音離得很近,仿佛邢知衍是和她貼著站在一起,且邢知衍的手從身后伸過來,將老婆婆塞在她手心里的保護符拿過,夾在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之間。
沈如霜的眉頭瞬間狠狠皺起來,抬腳和邢知衍拉開距離。
老婆婆早就轉移目標,纏上了邢知衍,拉著邢知衍的手臂,殷切的說著剛剛和沈如霜說過的話,幾乎一模一樣。
邢知衍煞有其事的拿著保護符在手中,斂下眼皮,像是很仔細、很認真的在看手里的保護符,也很仔細的聽著老婆婆的的話。
老婆婆看他這幅樣子,早就笑開花了:“先生,這個保護符不貴,也就三百塊錢?!?/p>
沈如霜頓時挑起眉頭,眼底閃過一絲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