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府很大,府邸內(nèi)雕梁畫棟,有山有水,比起郡守府還要闊氣三分,乃是蠻城最大的大戶人家。
在一處水池旁,擺了數(shù)十張桌子,陳玄他們所有人上了桌。
劉金宇的小弟們,都坐在了其他桌子上,而中心的那一張主桌,則是陳玄和李秀寧他們坐著,劉金宇也坐在這桌。
在水池附近,還搭了個臺子,陳家專門請了戲班子過來唱戲。
“陳爺,這不對勁啊!”
劉金宇抓了把桌子上的瓜子,一邊嗑瓜子,一邊忍不住嘀咕起來。
“哪里不對勁?”陳玄看他一眼。
劉金宇立即低聲道:“剛剛在城外,張?zhí)熨n那孫子不讓我們進(jìn)城,我覺得是陳青那小子在使壞?!?/p>
“現(xiàn)在,陳青的父親又對我們這么客氣,好酒好菜的招待我們,我覺得這事情有蹊蹺!”
“他們父子倆一個唱白臉,一個唱黑臉?”
聞言,陳玄不在意的笑了笑,說道:“道理很簡單,他們怕了?!?/p>
“怕了?”
劉金宇一怔,沒明白意思。
陳玄解釋道:“你以為你這一頓飯是怎么來的?那是我打出來的?!?/p>
“我在城門口表現(xiàn)得那么強(qiáng)勢,讓太守府和陳家的人,都以為我有恃無恐,不敢亂動我。”
“短時間內(nèi),他們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揚(yáng)威,會一點一點試探我,等他們試探出我的深淺之后,就會制定計劃對我動手了?!?/p>
所有的一切,陳玄都看得很明白。
陳昆的客氣,只是表面功夫罷了,笑面虎這個詞,用在他身上,一點兒也不為過!
“陳爺,你的意思是,他們還會對我們動手?”
劉金宇臉色陡然一沉。
他這里說的是會對我們動手?而不是會對你動手?
我們二字,把自己也算在里面,所表達(dá)的細(xì)節(jié)是我們是一伙的。
陳玄喝了一口茶,把茶杯輕輕放在桌上,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嘴里緩緩說道:“臥榻之側(cè),豈容他人鼾睡?”
聞言,劉金宇瞬間恍然大悟!
很簡單的道理,他還在悍匪山當(dāng)土匪的時候,要是別人來搶他的大當(dāng)家位置,讓他當(dāng)老二,他劉金宇會愿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