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澈只是淡淡點點頭,“多謝公公!”
秦公公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那您也請吧,老奴已經(jīng)為您準備好了馬車,請吧!”
戰(zhàn)澈掃了一眼玄煜,然后轉(zhuǎn)身跟范陽一起上了馬車。
上馬車前,給冬春使了個眼色。
冬春立刻點了點頭,又給孤風低聲說了幾句,二人心領(lǐng)神會,目光看向了玄煜。
秦公公也笑瞇瞇地跟玄煜說,“老奴也為您準備了馬車,請吧!”
可玄煜卻轉(zhuǎn)身跳上了自己的馬背,“不必了,坐不慣馬車,我還是騎馬吧……”
說著,揚鞭便抽那馬兒。
馬兒風馳電掣一般跑出了軍營。
冬春跟孤風也立刻上馬追了出去。
馬車里,范陽半瞇著眼睛,悠閑道,“看來王爺早有安排,不過……他那匹馬是從西域進貢而來的汗血寶馬,尋常馬兒根本追不上他?!?/p>
戰(zhàn)澈見范陽氣定神閑,就知道范陽心里肯定早就有了主意了。
“他會來找您要書信?”
“哈哈,王爺果然聰明!”范陽捋了捋胡須,那書信便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誘餌,他很清楚玄煜在危機關(guān)頭一定會跑路的。
他又不是傻子,又怎么可能自投羅網(wǎng)去宮里頭送死?
他雖是張皇后的義子,可是生死面前,張皇后又怎會允許他把她拖下水呢?定然是先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。
玄煜自然會跑。
而那封書信,便是一個絕好的誘餌,玄煜最在乎的便是他的妹妹,既然方才說起了他妹妹,他定然會好奇書信里究竟寫了什么?
即便他現(xiàn)在跑了,也一定還會回來的。
所以,姜還是老的辣。
戰(zhàn)澈眼底也閃過一絲好奇,“先生,那書信里究竟寫了什么?還有,玄鈴的事情,你又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?”
范陽沒說話,只是神神秘秘看著他。
半晌才道,“三日內(nèi),你會知道真相的!”
“現(xiàn)在,咱們先回宮看看張皇后如何演戲!這次,她這個戲怕是不好演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