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是做錯了什么事情了嗎?”
白家大爺猛然一拍桌子:“說吧,你為什么冒充我白修文的女兒?”
白靜姝“噗通”一聲,真的跪下了。
“父親,您……您這是聽誰胡說八道了是不是?我就是您女兒啊。”
“我已經派人前往安平打探過消息,了解了所有關于你的情況,你就不要再狡辯了。若是不肯老實交代,我就將你直接送去衙門?!?/p>
白靜姝面色瞬間煞白,明白紙終究是包不住火了。
自己煞費苦心,仍舊還是被發(fā)現了。
她仍舊嘗試著辯解:“父親是聽誰說的?母親不是親自驗證過嗎?”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,非要父親派人親自查驗你所謂的胎記嗎?說,你究竟是從哪里聽說的?”
白靜姝見白家大爺如此篤定,索性心一橫:“既然父親已經全都知道了,那我便實話實說吧,我的確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。
我爹早就已經死了,我娘改嫁了,嫌棄我是個拖油瓶,就將我送去了尼庵。我自小就是在明月庵長大的。”
雖說,白陳氏早有心理準備,聽到白靜姝的話,仍舊還是腦子里一陣轟然作響。
“那你為什么要冒充我女兒?”
“還能為什么?自然是為了活命啊。我被陳嫂連累,逐出尼庵,無處可歸。
一路顛沛流離,來到上京城外一處尼庵掛單。但是因為我被沒收了度牒,尼庵也不愿收留于我,眼看我就要活不下去了。
恰好,母親你到尼庵上香,跪在佛祖跟前,求佛祖保佑,早一日找到你丟失的親生女兒。”
白陳氏瞬間記了起來:“我記得,就是那次拜佛之后沒有幾日,你就來白府認親來了。
我還以為是佛祖顯靈,后來特意帶你回去還愿??赡銋s突然說身體不適,推脫著沒有進尼庵?!?/p>
白靜姝點頭:“你應該還記得,在那里遇到過誰吧?”
白陳氏仔細回憶,然后搖頭:“不太記得了?!?/p>
“是當初給你接生的接生婆,她問起關于你女兒的消息,當時我就藏身大殿之后。
關于你女兒的所有事情,都是你離開之后,我從她口中千方百計打聽來的。包括,你女兒身上的胎記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