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。
陸嶼洲看著她,緊抿著唇在忍痛的樣子,黑眸深了深。
他拿出手機,走到一旁,打了個電話:“查一下文立哲怎么暈倒的,另外,讓人送點吃的到三院這邊來,”
他剛才確實沒騙文嬌,今天過來這邊,的確是來看“朋友”的。
掛了電話后,陸嶼洲轉(zhuǎn)過身,就看到坐在那清創(chuàng)室外面的椅子上文嬌。
她膝蓋已經(jīng)簡單清理包扎過了,不嚴重,只上了碘伏和貼了一層紗布。
她安靜人坐在那兒,雙手搭放在腿上,右側(cè)發(fā)髻上留下來的長發(fā)中,有三分之一在她的右肩上,整個人跟在上課的三好學生似的。
看到他打完電話了,文嬌才從椅子上起身,“陸叔叔,我好了,您去忙吧?!?/p>
父親平時就忙得很,陸叔叔這樣的大人物,應(yīng)該是比父親更忙。
他已經(jīng)陪著自己處理好傷口了,文嬌自然不好意思再耽誤他更多時間。
陸嶼洲確實是有事要忙,不過這不是碰到她了,他也能不忙。
“下班了?!?/p>
文嬌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總裁也按時上下班嗎?
她還沒進職場,也不了解這些,聽到他這話,只軟聲應(yīng)了一下:“嗯?!?/p>
“不餓?”
七八月的天本來黑得就慢,這會兒外面的天都已經(jīng)黑了,一看就知道時間不早了。
文嬌本來不覺得餓的,被他這么一問,肚子就先搶答了。
突然的一聲“咕咕”,她臉頓時就紅了起來,文嬌窘迫地應(yīng)了一聲:“有點?!?/p>
陸嶼洲聽到她這回答,直接就笑了:“有點?”
男人低沉的笑聲傳入她耳道里面,文嬌只覺得自己耳膜都在顫動。
她微微低下頭,這下不僅僅臉紅了,就連耳朵都是紅的。
那白皙小巧的臉雙頰緋紅,精致可愛的耳垂像是兩滴血玉,陸嶼洲視線落在上面,心底的野獸又在叫囂著讓他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