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于他們而言是件好事,但是……
“不用先找到人確定是不是他偷的嗎?”
都還沒定罪,怎樣都用不到搜捕這種說辭吧?
一衙役“哈哈”笑了兩句,模糊不清地把這件事帶過,“等把人抓回來,拷問一番,不就知道是不是他偷的了?!?/p>
其余衙役也是一臉的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。
“就是就是,一個奴籍的下人罷了,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?!?/p>
“莫說追捕,只要王少爺一聲令下,當(dāng)場咱就替您打殺了出出氣便是!”
一旁的孫昀聞言,不禁咧了咧嘴,但很快便釋然。
是啦,這就是個吃人的世道嘍,就在不久之前,他也是這般無二的賤奴一枚!
就連安排捕快去找人的捕頭,讓人按照孫昀的描述畫了冬來畫像后,也是張嘴就來。
“城東、城南、城西和城北,各派兩個人去城門問問,有沒有見過盜了王家少爺銀子的賊人冬來!”
言語間竟是已經(jīng)把盜竊銀子的罪名扣到了冬來頭上。
“若是敢拘捕,就打斷他三條腿,直接扔大牢里去!”
“是!頭兒!”
所有衙役都神色如常,顯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。
盜銀子的是不是冬來不重要,一個奴仆而已,這種銀子不知道具體在何時何地被偷的案子,最難查。
有個嫌犯能讓他們趕緊交差才是要緊的。
至于那百兩銀子,在冬來身上最好,不在的話,王家少爺估計也不缺這點銀子,想來報官也是氣不過,不想慣著賊人罷了,他們替王少爺把事辦得漂漂亮亮的就成!
登記的衙役似乎沒把這件小人小事太放在心上,他笑嘻嘻地掏出一本《西游記》。
“兩位文抄公,能不能在這上面替我簽個名?”
“還有我!”
“我我我,我也是!”
“我二舅姥爺家七侄女的外孫女老喜歡你們了!”
“啊對對對!俺也是!”
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