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們倆一前一后的站著,想靠近她,又不太敢的樣子,紀小念有些哭笑不得。
雖然,她不知道他們倆跟來做什么。
但是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到熟人,她竟一點都不生氣。
甚至還想拉著他們跟著自己一起爬雪山。
畢竟雪山上缺氧,萬一她上去以后高反,回不來了怎么辦。
世界如此美好,她還是想多活幾年的。
陸景昱看到小念發(fā)現(xiàn)了他,他只得厚著臉皮湊過去,討好道,
“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我實在不放心,你要不想看到我,可以繼續(xù)當我不存在?!?/p>
紀小念沒吭聲,從背包里抽出礦泉水,目光瞥向靳西洲。
他一身黑色沖鋒衣,背著背包拿著登山杖,筆直站立在那兒,雙腿修長,還別說,挺酷。
靳西洲也看她。
倆人目光恰巧撞上,那一秒,靳西洲還有些不自然。
像是做賊心虛一樣,一張俊逸帥氣的臉,變得通紅。
紀小念倒顯得很自然,緊盯著他問,
“你呢,你跟來做什么?”
自從靳西洲騙過她一次后,她對他說話的態(tài)度都變得很冷。
心里顯然是有隔閡了。
靳西洲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錯事的樣子,“我來求你原諒?!?/p>
“上次害你被我弟弟妹妹下藥帶走,對不起!”
紀小念,“……”
景昱知道跟過來彌補他撒的謊言,西洲知道過來跟她道歉求原諒。
而有個人……
她不愿意去想,把礦泉水放進背包里,起身理了下沖鋒衣,告訴他們倆,
“你們要是陪著我爬上雪山之巔,我就原諒你們,以后,你們就是我最好的朋友?!?/p>
紀小念把話說得很清楚,最好的朋友。
除了朋友這個關系,他們永遠不會發(fā)展成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