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踏青時,在桃花宴會上,他心里惦記著去世的霜雪,也壓根沒看上那個空有美貌的少女,只是覺得笑起來像霜雪,才格外留意幾眼。
可為什么如今回想起來,卻沉浸在過去,總是糾結(jié)著她當(dāng)時說的話。
吃醋她曾經(jīng)說過要嫁給秦昭,更是嫉妒在他爭權(quán)奪位,沒心思記起來她的時候,她或許在宮外和秦昭相識相知。
這樣的想法越多,他就越憋悶。
“溫云眠,朕不是瞎子,朕看得出來你心里有他!”
“臣妾沒有!”溫云眠盯著他,眼中滿是失望。
君沉御眼神凌厲,“好,那朕現(xiàn)在就告訴你,想活命,想讓你顧家活命,你就去殺了那個俘虜!帝王一言九鼎,你殺了他,朕既往不咎,兒子也送去你身邊,你要什么,朕都給你?!?/p>
溫云眠怔住了。
既往不咎?要什么都給她?
這還是君沉御嗎?
她一直都知道,君沉御是個暴君也是明君,百姓和將士是他的底線,只要誰動了百姓或者害了將士,那迎接的一定會是帝王的震怒。
而這一次,這樣的事他說既往不咎?
“臣妾若是殺了那個俘虜,皇上能保證處死那些污蔑臣妾的嗎!”
君沉御鳳眸微瞇。
溫云眠卻眼神執(zhí)著,她知道,君沉御不愛她,所以既往不咎的原因,就是他知道她是清白的。
即便知道她是清白的,可他還是要逼她。
“你想讓朕殺了誰?”
溫云眠譏諷勾唇,“方才在大殿上污蔑臣妾的人。君云舟,寧霜雪。”
“溫云眠!”
君沉御怒火中燒,“你在威脅朕?”
“是皇上先威脅的臣妾!這些人哪個不比臣妾重要,皇上既然沒有那么在意臣妾,何必做出這副爭風(fēng)吃醋的虛假模樣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!”君沉御眼神銳利的很,他下顎緊繃,眼中盡是冰霜。
“說到底,皇上不信他們會害臣妾,也不信臣妾不愛定親王!這件事說來說去,皇上還是覺得臣妾是主謀,其實(shí)本質(zhì)就是臣妾在皇上眼里什么都不是!”
“不,準(zhǔn)確來說臣妾在皇上眼里是敵人,要不然,皇上怎會處處提防臣妾!既然皇上如此容不下臣妾,何不直接殺了臣妾一了百了!”
君沉御抬手揮掉桌上的瓷瓶,哪怕再憤怒,他也沒傷溫云眠半分。
瓷瓶朝著相反的方向砸向地面,啪的一聲脆響,驟然間四分五裂!
“滾回你的瑤華宮!好好反省你方才說的話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