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夏也不動。
葉鸞開始覺得不對了,“那個(gè),我就在這里洗?”她指著旁邊的木桶,頗為不可置信。
傅明夏看著她不語。
葉鸞聲音發(fā)顫,“用你的洗澡shui洗?”
“你似乎有意見?”傅明夏反問。
葉鸞難過地低xiatou,“沒有的?!彼徊辉搶Ω得飨谋в衅诖?,他本來就很失心瘋,沒有殺掉她,還讓她zuo妻zi,這已經(jīng)算是傅明夏式的“憐香惜玉”了。不過是讓她用他的洗澡shui洗浴,她該gan恩dai德才對嘛。
果然傅明夏滿意地dian了diantou,“這是對你識時(shí)務(wù)的獎勵(lì)?!?/p>
葉鸞難過dao,“謝主隆恩?!?/p>
傅明夏那張冷淡的臉上,竟然louchu了一絲笑容,“你不識字?‘謝主隆恩’不是這樣用的,我不是皇帝。”
葉鸞心想,我當(dāng)然知dao你不是皇帝,你是大將軍嘛,難dao你聽不chu來我是在諷刺你嗎?我雖然不識字,可那不過是因我chhen不好,我有聽弟弟念書的。
傅明夏接著說,“我是皇帝的弟弟?!?/p>
“……”葉鸞木了。
傅明夏難得好心qg,“所以你要說‘謝王爺’?!?/p>
“謝王爺?!比~鸞更加難過了,她得離開這個(gè)瘋zi,必須的!
持續(xù)的打擊,讓葉鸞覺得逃離他shen邊的可能xg好像越來越低,這